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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境?
遗弃之地最强者也不过龙境中期。
若真有圣境的存在介入,那后果不堪设想。
大祭司抬起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所有部落成员,非必要不得外出,巡逻队增加一倍人手,配备最好的装备。
灵药园、兵器坊等重点区域,加派守卫。
另外,派人去其他三家走一趟,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
这种时候,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巫祭和众长老齐声应道:
“是!”
大祭司挥了挥手,众人退出议事厅。
巫祭走在最后,心里沉甸甸的。
他活了三千多年,经历过无数次鬼潮,但从没有哪一次,让他感到如此不安。
那些鬼物的眼睛。
他在巡逻队带回来的记录中看到过——
那些厉鬼的眼睛,不再是疯狂和空洞,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清醒。
仿佛有人在透过它们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土地。
巫祭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
古妖王部落内。
天鹏王站在天鹏殿前的台阶上,金色的翅膀在背后收拢,目光越过部落的围墙,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鹰烈站在他身后,也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大王,”
鹰烈开口,
“今天已经有六十七只厉鬼出现在部落周边了。
巡逻队击杀了大部分,但有几只灭境期的逃走了。
属下派人去追,没有追上。”
天鹏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气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藏在那些厉鬼身上,藏在弥漫的阴气里,藏在这片灰蒙蒙的天空中。
普通人感受不到,但他能。
那是龙境之上的气息。
“这些厉鬼来的时机很不对劲,”
鹰烈继续道,
“以往鬼潮虽然也有预兆,但从没有这么突然,而且,它们的行动很有章法,不像是自发聚集。”
天鹏王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
“这一次的形势,和以往任何一次鬼潮都不同。”
他顿了顿,金色的翅膀微微震颤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一丝非常危险的气息。”天鹏王缓缓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那气息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鹰烈瞳孔微缩。
天鹏王是何等骄傲的人,能从嘴里说出“不是我们能应付的”这几个字,说明事态已经严重到了他无法掌控的地步。
“大王,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天鹏王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着鹰烈。
“吩咐下去,”
他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所有族人,从今天起,不得单独外出。
巡逻队改为双人一组,互相照应。
灵药、兵器、粮草,全部清查,战时储备。
另外,传令各部头领,加强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大规模冲击。”
鹰烈抱拳:
“是,大王,臣这就吩咐下去。”
他转身要走,天鹏王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
鹰烈回过头。
天鹏王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缓缓说:
“派人去其他三家走一趟,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这种时候,单打独斗谁也扛不住。”
鹰烈心中一凛,郑重地点头:
“属下明白。”
他快步离去。
天鹏王独自站在台阶上,望着灰蒙蒙的天光,金色的翅膀缓缓展开。
那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幽魂殿。
桓渊的脸色,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好过。
此刻,他站在殿底深处那间密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封印台,灰白色的眼瞳中满是不可思议。
封印台还在,符文还在,禁锢法阵还在运转——
但封印台上的东西,没了。
那具从上古时期就镇压在这里的府君残骸,那具每隔几十年就会苏醒,然后吞噬几个黑袍人的祸患,那具他想尽办法都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的怪物——
不见了。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负责看守的侍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殿主,属下...属下也不知道。
昨晚换班的时候,东西还在。
今早例行巡查,就...就发现封印台空了。
封印没有损坏,符文也没有松动,里面的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桓渊沉默了很久。
凭空消失?
不可能。
那东西虽然被封印压制了无数年,但其本质极其强大,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除非...有人帮它,或者,它自己找到了离开的方法。
桓渊想起了最近那些异动的厉鬼。
那些从幽冥更深处涌出的鬼物,那些有组织和有章法的试探性攻击,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让他这个龙境初期都感到心悸的气息...
他把这些事连在一起,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个猜测,让他后背发凉。
“殷平回来了吗?”
他转过头,问身边另一个手下。
那手下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殿主,还没有。”
桓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殷平去追叶芷兰,已经走了几天了。
以黑羽骑的速度,如果追上了,早就该回来了。
如果没追上,也该回来了。
现在还没回来,说明要么是没追到,还在找。
要么是......
他不敢往下想。
“派人去接应殷平。”
他睁开眼睛,灰白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急切,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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