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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对陈天志的命运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不管那边是什么结果，都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大人，”李兆堂已经要虚脱了，虽然还没有出多少人。
“你想做什么？”赵元昌问道。
“能让我起来么？我这腿都要断了。”
赵元昌扫了一眼，轻蔑地道：“不是没断么？你之前逼着人家在你面前跪三天，人家不是也跪了？你能跪多久，取决于这次跟我的配合，我都饿了，还不辞劳苦在这陪你录口供，你还跟我讲条件？”
李兆堂被噎得哑口无言，那张惨白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只能把到了嘴边的哀求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咬着牙，强忍着膝盖处钻心的剧痛，继续整理思路。
结果，他一连了几个，都是刚刚过的。
赵元昌起身，看着李兆堂。
李兆堂以为他要动手，马上狡辩：“人太紧张了，所以有些昏了头了，还请赵大人不要怪罪，再给人一个机会。”
赵元昌笑了笑，道：“好啊，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先不用想你的手下了，你先告诉我，你所知道的，那两位在这些年犯下的罪行，如何？”
“那两位？”李兆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赵元昌指的是赵世鹏和陈天志。他心中一紧，这哪里是换个话题，分明是要让他彻底撕破脸皮，将另外两家也拖下水。
“大人……这……”李兆堂犹豫着，眼神闪烁，“人虽然与他们有些往来，但毕竟各为其家，他们私底下的勾当，人实在是不太清楚啊。”
“不太清楚？”赵元昌冷笑一声，“李兆堂，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这些年，你们互相掩护，利益均沾，你会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还是，你想让我去问问陈天志，看看他知不知道你的那些‘清白’往事？你以为他们不是在接受同样的问题？你猜猜他们谁能帮你隐瞒？”
提到陈天志，李兆堂的脸色更加难看。
隔那凄厉的惨叫声虽然已经停止，但那种死寂反而更让人心慌。
他知道，陈天志和赵世鹏未必会保他，而且这罪行都已经自己供出来了，互相供述，一定是赵元昌不想让他们有所隐瞒。
这一招，实在是太脏了。
“人……人不敢隐瞒。”李兆堂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赵世鹏那边，除了雪花酿的配方是从酿酒师那里强夺来的，他还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
他的话匣子打开，赵元昌又一次开始记录。
相邻的两个房间，赵世鹏已经老实，也在交代，陈天志又一次晕了过去。
赵元昌和叶长安在翻阅卷宗和暗访的时候都知道，这个陈天志确实是三个人里面最坏的一个，所以不着急要他的口供，先好好打一顿再。
他们这边已经有了进展，而京都那边依然没有他们的消息。
朝堂之上，皇上再次询问朝臣，他们对唐城那边的看法。
众人各抒己见，已经有人起，这些年唐城那里一直相安无事，而且税收从来没有延误，始终名列前茅，若是因为叶长安和赵元昌这次胡乱搅局，弄得那里民声出问题，商户也无心经营，影响税收，动摇国本，确实是不太合适。
看到不少人已经在唱反调，太子站了出来。
“父皇，不如这件事就由儿臣负责吧。”
皇上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想怎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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