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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训练中已经模拟过他的罚球习惯了。林风给了我一份数据分析报告，说他百分之七十的罚球会踢向门将右手边。”
记者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接受采访的林风。
林风似乎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朝记者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回答其他记者的问题。
三场零封之后，唐卡斯特的连续不失球纪录达到了五场。
数据统计显示，张岩在这五场比赛中的扑救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二，在全英超所有门将中排名第一。
媒体开始将他称为“唐卡斯特的长城”。
这个绰号既是对华夏历史的致敬，也是对这支球队防守能力的最高认可。
《泰晤士报》在一篇分析文章中指出：
“唐卡斯特的防守体系已经超越了简单的个人能力叠加。基耶利尼的经验、宋涛的身体素质、张岩的门线技术，以及整个中场体系对防线的保护，共同构成了一套完整的防守生态系统。这套系统不以某个超级球星为核心，而是以整体的协作和信任为基础。这或许就是他们能够连续零封对手的真正原因。”
训练结束后，林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洗澡。
他走到更衣室的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
他的字迹不算漂亮，但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进攻赢球，防守夺冠。我们两者都要。”
他放下粉笔，退后两步，看了看那行字，然后转身走向淋浴间。
水声响起，雾气升腾。
那行字安静地留在黑板上，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队友们陆陆续续走进更衣室。
有人看到了黑板上的字，停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何毕是最后一个走进更衣室的人。
他浑身湿透，训练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头发上的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在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细密的水印。
他显然在训练结束后又加练了一会儿。
这是他的习惯，每当球队取得连胜时，他总会比别人多练半个小时。
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状态还不够好。
而是因为他知道，连胜的时候最容易松懈，而松懈是滑坡的开始。
他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正要脱掉那件湿透的训练服，余光瞥到了黑板上那行字。
他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中，整个人站在那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进攻赢球，防守夺冠。我们两者都要。”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钟，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很真实。
像是一个人看到了一句自己心里早就想说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时，才会露出的那种表情。
他转身走向黑板，从粉笔盒里拿起一支白色粉笔。
他没有急着写，而是先想了想，然后在那行字的下方工工整整地加了一行小字：
“同意。——何毕。”
他的字迹比林风的稍微潦草一些，但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
他写完后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放下粉笔。
然后他转身走向淋浴间。
水声从隔间里传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雾气在更衣室里弥漫开来，将灯光晕染成一团柔和的光晕。
黑板上那两行字，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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