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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们这些不信邪的，关系远的，最后只能大出血才能换来解药，可把他们肉疼死了。
众人为了迎合宋窈，自然免不得迎高踩低，了一堆宋家坏话。
什么宋家一家子搬去了一个破院，连饭菜都得自己动手，结果宋家那几位金尊玉贵的少爷直接把厨房给烧了。
什么宋家兄弟没钱，想去赊欠医药费，结果直接被人给轰了出去。
什么要债的堵上门，宋家还不上钱，债主直接叫人搁门口泼大粪。
“还有那宋老太太，都已经剥去诰命沦到那地步了，还要端着自己老夫人的架子呢。邻居妇人不过不满地道了几句，她就让几个孙儿去撕烂她的嘴。”
旁人捂嘴笑道，“他那几个孙儿就差没给人磕头赔不是了，她还想撕烂别人嘴呢。”
“哎，她这人未出阁时性格就这样，我们那时以为她嫁入周家免不得要受些苦的。”
“周家？哪个周家？宋老夫人不是嫁的宋家吗？”旁人一听，来了兴趣，连忙追问。
便连宋窈也挑起眉梢，来了兴致。
那位夫人面色慌乱了一下，连忙摆手，“我口误，错了，错了。”
旁人却不依不饶，“李夫人，你祖籍不也是锦州渔阳的吗？跟宋家老夫人是同乡啊，肯定知道些内幕，就给我们呗。”
那李夫人涨红着脸，局促地道：“我是真口误，口误。”
罢，还紧张地看了宋窈一眼。
宋窈当着众人的面倒没什么，转头去了一个偏僻院，让花言找理由约那李夫人过来一叙。
没多时，那李夫人就被带了过来，给宋窈行了个礼，“见过郡主。”
“李夫人不必多礼。”宋窈连忙将她扶起，温柔开口，“听李夫人的孙子时常睡梦惊厥，魂不守舍，李夫人四处求医问药，都不得章法？”
方才一众夫人闲聊时，宋窈无意间听她提了两句。
李夫人连连点头，忧心忡忡，“不瞒郡主，自从我那孙子得了这怪病之后，我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听闻郡主医术高超，本想求您，可我这身份卑微地内宅妇人，实在不知该怎么跟您开这个口……”
宋窈笑了笑，“倒不是什么大事，改日李夫人得了空，带着您孙子来我府上，我给他看看便是了。”
李夫人瞬间喜极而涕，感恩戴德，“那真是谢谢郡主，谢谢郡主了！”
“举手之劳罢了。”宋窈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切入正题，“方才听李夫人的话，似与我那祖母是同乡？”
李夫人颔首，有些尴尬，忙不失迭地开口解释，“不过是年轻时候相识，后面嫁人以后都没来往了。”
宋窈看她模样，立即明白了。
这李夫人有求于她，所以生怕因为跟宋老夫人沾上关系，被她拒之门外，所以才这般顾忌。
“李夫人不必担心，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令孙子的事我既已经答应，便不会反悔的。”
李夫人顿时松了口气，“那便好。郡主有什么想问的，大可只便是。”
宋窈问道：“你方才的周家，是哪个周家？”
李夫人回道：“是锦州周家。当时静娘、也就是您的祖母宋老夫人的父亲，时任锦州知州，两家多年交好，亦有结亲之意。”
“那时我父亲在知州府做事，便时常让我与静娘走动。那时我们那些个闺中密友，都知他二人之事，还以为他们成婚是迟早的呢。”
周家诗礼世家，周家老夫人更是出了名的刻板严肃，对礼仪规矩极为严苛。
而宋老夫人年轻时又备受宠爱，性子娇蛮了些，所以都觉得她嫁过去后，肯定会受些苦。
“但她又实在喜欢那周家公子周砚礼，为此还收敛性子，请人教习了一段时间的礼仪呢，谁知道后来……”
那李夫人到这里，顿了顿。
宋窈追问，“后来可是出什么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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