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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安应了一声：“知道了。”<\/p>
他转身看苏媚儿。<\/p>
她已经站起来，在照镜子梳头。<\/p>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利，气质冷。<\/p>
可看到陈长安时，那冷意没了，变成温柔。<\/p>
她走过来，脚步轻。<\/p>
“我去甲板看看。”陈长安说。<\/p>
“我陪你。”她说。<\/p>
两人一起出门，回到风里。<\/p>
这时的海更宽了。<\/p>
天上开始出现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p>
昏黄的灯照在甲板上，拉出两道影子，挨得很近。<\/p>
陈长安扶着栏杆，能感觉到脚下震动。<\/p>
那是船在动，也是活着的感觉。<\/p>
他吸了口气，冷空气冲进肺里，人更清醒了。<\/p>
“累吗？”苏媚儿轻声问。<\/p>
“不累。”他说，“就是饿了。”<\/p>
苏媚儿笑了。<\/p>
这一笑，打破了刚才的紧张。<\/p>
“我去给你找吃的。”她说。<\/p>
“不用，随便吃点就行。”<\/p>
“不行。”她瞪他一眼，“你在南诏瘦了很多，得补回来。”<\/p>
陈长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扬了扬。<\/p>
“行，听你的。”<\/p>
苏媚儿转身要走，又停下。<\/p>
她回头看北方。<\/p>
那边是中原，也是麻烦开始的地方。<\/p>
“陈长安。”她叫他名字。<\/p>
“嗯？”<\/p>
“不管发生什么，”她声音低，却很坚定，“我都和你在一起。”<\/p>
陈长安没马上回答。<\/p>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拉进怀里。<\/p>
下巴放在她头上，闻着她的发香。<\/p>
“我知道。”他说。<\/p>
话不多，但很重。<\/p>
苏媚儿闭上眼，靠着他，感受这份暖。<\/p>
这一刻，没有阴谋，没有战斗，没有生死。<\/p>
只有两个人，一艘船，一片海。<\/p>
可平静没多久。<\/p>
远处海面上，乌云开始聚集。<\/p>
来得很快，遮住了天。<\/p>
风也变了，不再柔和，变得猛烈。<\/p>
浪越来越高，砸在船上，声音巨大。<\/p>
船长跑上来，脸色很难看。<\/p>
“主公，天气变了！”他指着前方，“风暴来了，半小时内就到。”<\/p>
陈长安松开苏媚儿，皱眉抬头看天。<\/p>
那不是普通的风暴。<\/p>
云太厚，太黑，移动得太直。<\/p>
像是有人在控制。<\/p>
“全速前进。”他下令，声音冷。<\/p>
“是！”船长敬礼，跑去驾驶台。<\/p>
苏媚儿握紧剑柄，眼睛扫着四周。<\/p>
“来了？”她低声问。<\/p>
陈长安没回答，只盯着那片乌云。<\/p>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p>
海浪翻滚，巨浪冲天。<\/p>
黑影在云中闪现，雷声轰鸣，压了过来。<\/p>
船剧烈摇晃，像要被吞掉。<\/p>
陈长安站在船头，风吹雨打，他一动不动。<\/p>
他的眼睛，比闪电还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