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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自己做的震频器，参考了星象仪改的。<\/p>
他把盒子贴在墙上，按了旁边的按钮。<\/p>
嗡——<\/p>
里面响起低低的声音。<\/p>
苏媚儿凑近看，见屏幕上的指针乱晃，最后停在一个数字上。画出一条锯齿状的线。<\/p>
“你看这个波形。”陈长安指着屏幕，语气平常，“这种震动一般出现在两种地方。”<\/p>
苏媚儿想了想：“一是地震，二是……”<\/p>
“二是印钞厂。”他接话，“那些大额银票的防伪纹，就是用高频震动压出来的。只不过这里不用蒸汽，用的是龙脉气。”<\/p>
苏媚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说，国师拿天地灵气当燃料，开了一台造假机器？还说是神力？”<\/p>
“对。”陈长安收起盒子，眼神变冷，“他把人血变成数字，把命当成钱。所以他算命总有铜臭味。因为在他们眼里，人都不是人，是股票。他是最大的庄家。”<\/p>
这时，前面传来动静。<\/p>
最后一块大石头被搬开，地道尽头露出来了。<\/p>
不是黑洞，而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台子。<\/p>
圆形，直径十几米，表面全是闪着光的符文，一直在动，发出热光，照亮整个空间。<\/p>
靠近的人全都不舒服。头晕，想吐，像魂被抽走了一样。<\/p>
有工兵直接瘫在地上，喘个不停。<\/p>
“退后五十步。”陈长安下令，“谁靠近，死了不管。”<\/p>
大家赶紧后撤。<\/p>
地道里只剩他和苏媚儿。<\/p>
热风吹来，陈长安没躲。他拔出剑，剑尖轻轻刮过一个符文。<\/p>
嗤——<\/p>
火星飞溅。<\/p>
借着光，他看清了符文<\/p>
“一、二、三……甲、乙、丙……”<\/p>
他念出来。<\/p>
“这不是法器。”他抬头看苏媚儿，“是登记台。每个符文，就是一个孩子的名字和生辰。他们在记账，在算债。”<\/p>
苏媚儿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所以那些孩子……”<\/p>
“只是货物。”陈长安打断她，声音平静，“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清算。”<\/p>
他再次拿出震频器，这次对准金属台的三个点。<\/p>
滴滴声响起，屏幕上出现三个红点，标出能量入口。<\/p>
“就这里。”他手指在空中画三条线，“明天，我在这里开出第一张清算单。”<\/p>
他转身看向来时的地道，风从深处吹上来，带着硫磺味。<\/p>
他吸了一口气，把震频器放回怀里，眼神比石头还冷。<\/p>
游戏开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