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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间，她想起姜祭酒的檄文，想起姜祭酒自尽。
她隐隐约约猜出了一点什么。
宋颐安的话将她的思绪拉回，她重重呸了一口，“你这千刀万剐的反贼，你狼心狗肺也就罢了，一点脸皮也都没有。”
“我认识姜姑娘这么久，从未听她有个弟弟。”
“再，你把姜姑娘劫到西南，害得姜姑娘和姜祭酒天人永隔，你还有脸什么姜姑娘会护着你。”
“你真是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不对，把你比作野狗，那还侮辱了野狗。”
“人给野狗丢块骨头，野狗还知道向人摇尾巴。”
“你就是野狗拉出来的臭狗屎！”
“让人恶心的臭狗屎！”
吴将军禁不住笑出声，他伸出大拇指：“郭夫人不仅身手厉害，口齿也这般利索，吴某实在佩服。”
姜猗筠也和郭明媖道：“郭姐姐的是，野狗都还通些许人性，这个畜生是半点人性都没有。”
宋颐安的脸刷的白了，颤抖着嘴唇往前走：“阿姊，你不要这样我。”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父母和妹妹葬身火海，这滔天的仇恨，难道我能当做从未发生过吗？”
“祖父不在，你尚且如此难过，我的难过比你更甚，难道我能忍气吞声地过一辈子吗？”
他在陶简身后停下。
周寂冷眼看着他把手放在剑柄上，“你不用枉费心思想用陶简他们威胁我。”
“陶简和江舟听信你的蛊惑，残害百姓，我的先生深以为耻，已将他们逐出师门。”
“他们和你是一伙的，我岂会对他们心生怜悯。”
“你若想杀，便动手。”
“你不杀，朝廷也不会放过他们。”
陶简和江舟脸色苍白。
陶简看着姜猗筠，突然笑了一下，又仰起头，脸色变得平静。
江舟看着周寂和姜猗筠，脸上有泪水下。
宋颐安抽出长剑的动作停下，阴沉的目光从周寂面上移到姜猗筠。
“阿姊，你真忍心看着陶师叔和江师叔因你而死吗？”
“你别忘了，你难过的时候，是陶师叔陪着你。”
“木雅要去杀你的时候，也是陶师叔护住你。”
“你父亲还在的时候，陶师叔和江师叔，都与他来往亲厚。”
“你很的时候，他们抱着你出去玩，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你真的忍心看他们，因为你的狠心而死吗？”
姜猗筠脸上的血色也褪去，双手死死攥着拳。
宋颐安面上浮现往日常见的温和浅笑，继续蛊惑着她。
“阿姊，陶师叔和江师叔家中还有妻儿老，你就忍心让他们的妻儿老难过失望伤心吗？”
“陶师叔和江师叔真因为你而死，你心里不会愧疚吗？”
“阿姊，只要你放我们走，我保证此生再不踏进大周的疆土。”
“这也是你们给我父亲的承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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