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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外书房来回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
姜猗筠问道:“是谁洒扫书房的?”
姜平道:“书房放的东西重要,以前是我和寒柏洒扫的。”
“后来主君让安哥儿在书房看书练字,就是长庚洒扫了。”
“我叮嘱过长庚,只能洒扫,不可私自翻看主君的东西。”
“昨晚我想着,会不会是安哥儿好奇,拿印章出来赏玩,不小心弄掉了那枚印章,长庚洒扫的时候,也没注意,扫出去了。”
“我特意去找长庚,长庚说,他只是偶尔洒扫,大多数时候是安哥儿自己洒扫的。”
“安哥儿说,书房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怕长庚不小心弄坏了,他不放心,他要自己洒扫。”
窗外有寒风吹过,窗扇嘎吱的声响重重压在姜猗筠心头上,压得她心慌意乱。
姜平又道:“若是安哥儿自己洒扫,他看见印章,定然是会捡起来放好的。”
“难道那枚印章,早就不见了?”
“要不然,我查问家里的人,看究竟是谁进了书房。”
“不可。”姜猗筠断然道,“此事不可闹大。”
“此事若是闹大了,外头的人知道了,借机生事,我们就有麻烦了。”
“你去告诉寒柏和长庚他们,此事不许再提起。”
姜平应道:“好,回头我就去和他们说。”
“只是,”他面有担忧之色,“此事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以防有人拿那枚印章陷害主君。”
姜猗筠道:“我会想法子,我们方才说的话,切记不要告诉祖父,不然我怕他又要多心了。”
有些事情,她只是疑心,尚未得到证实,她都觉心口闷闷地钝痛,若是祖父知道,怕是更痛苦。
但愿她的疑心,最后都只是她胡乱猜测而已。
她和姜平出去的时候,目光落在书案上摆放整齐的东西上。
姜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安哥儿回南阳郡后,恰逢莲花观出事,又准备过年,我尚未得洒扫。”
“等过两日空闲了,我就过来洒扫。”
他说着,又叹道:“书案上的东西,都是安哥儿此前摆放的。”
“安哥儿还记得主君的习惯,摆放得一模一样,真是有心了。”
“是。”姜猗筠声音发干。
她出来后,去姜祭酒房中,徐易已经在里头和姜祭酒说话。
“我回来更衣,待会进宫赴元正宫宴。”徐易道。
姜猗筠道:“周师叔等下来接我,我们一起进宫。”
“好。”徐易点头,“昨日宫里发生了两件事。”
“嘉宁长公主去慈云观,陪她的生母玄静真人过除夕,此前除夕长公主都是在宫里陪太后。”
“昨夜看焰火的时候,我听内侍监悄悄议论此事,他们说,是长公主惹恼了太后,太后才不许长公主和她们过除夕。”
姜猗筠昨日下午在宫门前见到嘉宁,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些事情。
姜祭酒摇了摇头,“太后还是这般的性子,以作贱他人来显示自己威重令行。”
“圣上当年不得先皇器重,有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太后。”
“我以为,她如今尊为太后了,会变得仁慈,至少对宫里的人仁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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