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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头被指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站起来，扑向蔡小雨：“你个丧门星，老子什么时候给……”
唰——！
寒光凛冽的刀指向自己，张老头后面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就几分钟前，这把刀，砍下了他儿子的腿。
她敢砍儿子的腿，难道不敢砍自己的吗？
张老头赌不起，整个人僵在原地，皱巴巴的脸皮颤抖不止。
司无：“回去。”
张老头咽了咽口水，后退几步，退回了墙边。
司无看向蔡小雨：“继续说。”
蔡小雨见张老头这般怂，眼泪流得更凶：“那天……那天我从外面回来，带了不少野生菌。回家挑拣的时候，发现有些菌菇是有毒的不能吃，我就把它装在袋子里，打算拿出去扔掉。”
就在她出门的时候，张老头回来了。
听她说那蘑菇有毒要扔掉，主动接过了那袋蘑菇，说他去扔。
蔡小雨虽然觉得张老头会主动干活，有点奇怪，但她当时要忙着做饭，不然又得被张大金打，所以也没多想。
谁知道，几天后的夜里。
她听见门外有动静，还以为进贼了，叫张大金起来去看，张大金喝多了，根本叫不醒。
蔡小雨只好自己去看。
然后她就看见张老头鬼鬼祟祟地从外面回来，进了厨房。
她觉得奇怪，便开了灯，过去问张老头在做什么。
张老头慌张地说自己饿了，做点吃的。
自从蔡小雨嫁给张大金，张家父子就再也没进过厨房。
她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宁愿去外面吃，也不会进厨房动手做饭。
即便是张老头晚上饿了，要吃东西，也会直接闯进房间把她叫醒。
蔡小雨自然觉得不对，可是张老头把她赶了出来。
第二天她早起做早餐，在厨房里搜了一下，发现了一些没有完全冲进下水道的蘑菇碎渣。
蔡小雨不知道张老头在搞什么，大半夜的把蘑菇冲进下水道。
但是几天后，路真真死了。
张老头那段时间心神不宁，她稍微一句话不对，就会挨骂。
蔡小雨其实那个时候都没有将路真真的死，跟张老头联系在一起。
直到司无刚才说毒蘑菇是他们给的……
她一下就想明白了。
蔡小雨哭着质问张老头：“真真只是个小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平时你骂她扫把星、赔钱货就算了，为什么要害她的命！！”
张老头面对蔡小雨的质问，下意识想要反驳。
然而余光扫到司无手里的刀，嗫嚅地狡辩：“我看她可怜才给她的，我哪里知道有毒。还不是怪你，为什么要捡有毒的菌子回来。”
蔡小雨嘶吼：“我都跟你说了有毒，不能吃，你还故意拿给真真，不就是想害她的命吗？！”
张老头面对蔡小雨，又支棱了起来：“我看你就是想害我和大金的命，那菌子你是不是捡回来给我们吃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歹毒心思！大金娶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蔡小雨气得浑身发抖：“那段时间张大金赌博输了钱，被人追债上门，所有钱都还了债！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你们也不准我出去打工，我做不出来饭，你们就打我，我能怎么办！！！”
张老头：“你看，你承认了吧？你就是对我们怀恨在心，就是想毒死我们，没想到最后毒死了那小哑巴，这都是你的错！”
蔡小雨还想反驳。
司无却直接拦住她，递上刀：“砍两刀吧，那嘴巴说不出动听的话，也没必要存在。”
蔡小雨可能真的气疯了，也可能是司无在身边，给她了勇气。
她接过刀……
当！
刀落地，地板都砸裂了。
蔡小雨根本拿不动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