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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莉开始哭，使劲哭：“老师我错了。”
肖处长：“所以要处罚。”
“老师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如果不选，那就是第一种。”
“老师我错了，但我不能选第一种，我，也不想让我家长知道，我家里很远的，我家里……没钱来京北的，太丢人了，呜呜，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去给秦愿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哭，还是有点用的。
一点。
尤莉痛苦流涕了十分钟，像要哭晕了，肖处长和旁边一直看着的江干事对了下眼色，终于说道：
“认错态度挺好，那这样，写三千字检讨书，发通告栏，记过一次。接受，就在外面的处理意见上签字，不接受，就开除。”
“我，我签字。”
“嗯。你就在这里写检讨，啥时候写完三千字，啥时候回宿舍。”
尤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还是想争取一下：“啊？老师，一定要今天写完吗？今天写完了，也没人看啊！”
肖处长：“你写完了，明天我还要交给叶校长审核的！赶紧的吧！”
秦愿那边还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她忙。
为了以后的留校任教，她开始刷功绩。
老师需要她当课代表，她没再推辞；
给肖楚月的补习比之前频繁；
原定九节课的数学补习班，也在增加课时。
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教育部放在京大的出国人员英语选拔，稿子自己写的，西语系的方老师没提出异议，那她更加要精益求精。
周六这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她都没有放松，认真的看着稿子，希望自己能做到在明天的活动上，直接脱稿，随机应变。
李雁声悄咪咪爬到她铺位，手指头在秦愿的肩膀上点了点：“哎，在忙？”
秦愿无奈地应了声：“明知故问！就是你有事呗，今天上课就看你心不在焉的，到底什么事，说吧。”
李雁声没出声。
秦愿转头看去，发现她脸红红的，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哟，你这表情……害羞？心虚？还是想借钱？”
李雁声挠挠头，塞过来一张信纸。
秦愿看了一眼上面的抬头，有些疑惑：“乔东远给你的回信？这个……我就不看了吧，你直接说，他是拒绝了，还是接受了，等等，看你这表情，他接受了？”
李雁声咬住唇点点头。
秦愿拍脑袋。
想不到啊想不到，乔东远还真愿意入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