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目前是这样。我犯不着跟你撒谎。还有,那个人有名字,目前,他叫汪怀恩。”
纪繁春完全不顾后面的话,她的眼里,只有很大的疑惑:“所以,沈康达很穷,还是病了?仰或残疾什么的?”
这种话,除了证明她防备心重,更多的只能透露她自己的想法。
秦愿大力甩开了纪繁春的手:
“纪同志,你要是真的敢兴趣,我会问问沈康达要不要见你,要是人家同意了,你们自己好好聊,你可以自己看看,他穷或病,还是像乞丐。”
纪繁春撑着石凳站起来,眼睛再次瞪圆,似乎又生气了:“你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虚荣的人?”
秦愿克制了又克制:“我不会随便的根据几句话来判断一个人。”
“你不用说这种假话来敷衍我,你肯定以为,我刚才那样问,就是我的价值观有问题,但是我不跟你争辩,你们这些新一代,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虚伪、恶毒、自私!你根本不知道,被人冤枉是怎么一回事,被人侮辱是怎么一回事!”
秦愿能怎么办呢?
只能少说话,尽力平复这位女同志的情绪嘴角:“你说得都对。我可以走了吗?”
纪繁春还扯了她一下:“不行。你给我一个期限,什么时候能联系到沈康达来见我?”
秦愿想了想:“星期一吧。我没有承诺你一定联系到他来见你,我只是说,能帮你问问,星期一我给你答复。你可以给我一个电话吗?沈清音的也行。”
纪繁春:“你提起我家清音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想拿亲生不亲生的事情跟她说?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秦愿的耐心已经完全用尽:“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如果你担心我跟沈清音联系,那你给我一个只找得到你的电话。”
“不了,星期一还是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面对面说,别想逃避。”
星期一这个时间,秦愿其实是要在寝室休息的,因为下午还有好几节课。
但她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女同志多讲,便只能点了头:“行,也是下午一点见面,请您务必准时到这里。”
终于能走了。
秦愿大步离开。
但走进校门转身望去,就看见纪繁春还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往前倾着,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瓶桔子汽水,并没有要离去的样子。
唉,这人,难评,真难评。
下午的时光,秦愿快速地做好了最近的功课,还给下周的数学补习备了课。
晚上还是在宿舍住。
李雁声忍不住又跑到她铺位前面来问:“哎,明天咱们去不去收旧书?”
秦愿:“不去了,明天我有事。”
李雁声大皱眉头:“你怎么那么多事啊,秦愿,你到底在干嘛?有啥好事的话,不能不带上我!”
秦愿眼里都是笑,大大方方的说:“我呀,我处对象呗,处对象可不就是多事嘛,但这事真不能带上你啊!”
李雁声被她这样,也逗得笑起来:“你还真好意思说啊!但是我劝你,别太过火啊,咱们又不能结婚!”
秦愿没反驳:“嗯,我知道,只是不能结婚,又不是不能处对象,我心里有数。”
“随你吧,不过,你要是能再像上回那样,给我弄点好吃的回来,我巴不得你天天去处对象。”
“看情况吧,有好吃的,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