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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拐回去看花看盆栽,哼起小曲儿,开心得很。
秦愿回到宿舍,离下午上课还有六七分钟,众人已经开始准备往课室去。
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问个事,谁丢了一个上面绣蝴蝶的布钱包?以前是在我们这间寝室的某个隐蔽角落的。”
她话音刚落,秦少英就跑到橱柜底下去摸。
几秒钟后,她白了脸,慌得都没了平时的稳重样子:“没有了,没有了,我的东西没有了,那是我娘的遗物,秦愿,你在哪里见到那个钱袋子的?”
秦愿不答反问:“星期一张秀秀走了以后,大家都盘查过自己的东西了,你当时怎么没说丢东西?”
秦少英:“那个是我娘的遗物,我家里情况复杂,不能把都东西留在家里,我只能带出来藏,可我一开学就藏在橱柜
那天大家都找东西,要是我去摸橱柜那个布袋子上面是绣蝴蝶的,你看,别人都没问。”
秦愿又问:“那你告诉我,袋子里的是什么,你可以只跟我说。”
秦少英凑上来耳语:“手镯,白玉的。”
对上号了。
秦愿点点头:“张秀秀偷走的,她现在被扣押在淀湖区公安局,你去找那里的一位林大勇同志,只要你说对了,他会核实了还给你。”
“啊?竟然是张秀秀偷了,在公安局?好好好,我请假,我请假了就去。”
秦少英着急忙慌的走了。
快上课了,大家虽然很好奇这个事,但只能一边走一边在路上议论。
李雁声当然是等了秦愿一起走:“怎么回事,你出去一趟,张秀秀怎么就被抓了,是你抓住的吗?”
“我没那个本事。但是呢,我有另外的本事!”秦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李雁声眼前晃了晃。
“我的天哪!”李雁声扑过来抢了看:
“我的,是我的!笔盖这里有一条划痕,是上次我不小心掉在墙缝里弄出来的,啊,秦愿,你可太厉害了,你竟然帮我找回来了,哈哈哈,你太好了!”
这丫头激动得什么似的,在校园大道上蹦蹦跳跳。
等快到教室了,才想起来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秦愿:“马上上课了,下了课再说。”
这让李雁声心痒了两小时。
等傍晚下了课,她非拉住秦愿说清楚始末才肯回宿舍。
当知道警察说只要偷窃满二十五元就要坐牢,偷的越多坐牢越久,李雁声坐不住了:
“不行!我要让我爸把这支笔的发票找出来!其实这笔不止二十八的,我是怕你觉得我乱来才说二十八,其实这笔是四十多块钱,我要张秀秀那个不要脸的坐牢,坐久久的牢!”
她请了假跑出去了,说要打电话给父亲。
秦愿看着她走远,为张秀秀默哀三十秒。
那个蠢货,本来顶替别人上大学,只是开除而已,不至于坐牢。
结果还去偷东西,自己把自己送到牢里。
脑回路不好的人,真的就算遇到了老天眷顾的事情,她也能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