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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秦愿挺感动的。
老人家卑微到这份上，她都不忍心了。
霍老却笑了：“果然，爷爷前面不加霍，就是比加了霍的要好听，继续。”
秦愿：“……”这暗示够明显的。
老人反倒是洒脱的摆摆手：
“你别觉得我委屈，你们心里想什么，我都明白，你们没有错。那孩子要是愿意见我，最好；那孩子要是不愿意见我，我不会强求。行了，我今天的溜达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回来是换锁的对不对？我看见你网兜里拎的锁了。”
秦愿：“对，原本我担心那个钥匙被偷以后，影响咱家院子的安全。请问，昨天你们有从那个戳我家门的女同志那里拿到钥匙吗？”
霍老往外喊小康进来，问他：“昨天那个鬼祟女，公安局那边怎么说，有查出她偷什么了？”
小康：“昨天我把人扭送去的时候，那边局长说，今天下午一定给咱们答复，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
他说着看向秦愿。
秦愿：“你是说，带我去公安局？”
小康：“对啊，你去了，不就直接知道她拿了钥匙干什么，或者她还偷了什么。你放心，她保管已经交代的干干净净。”
霍老：“去吧，去看看比较安心，但你那个锁也该换一下，你只管去，锁我让小陆帮你换。”
秦愿抬腕看表，计算着还有时间，便跟着小康去了附近的公安局。
不得不说，有背景就是不一样。
秦愿只需要跟在小康身后，不过五分钟，已经坐在张秀秀的面前。
连同她的口供，以及一个钥匙，一支钢笔，一个绣着蝴蝶的布钱包。
张秀秀眼圈青黑，原先那种挺讨人喜欢的圆脸，似乎不过一夜之间，瘦成了长脸，眼里都是红血丝，脸颊上都是泪痕。
她看见秦愿，非常意外又非常激动：“秦愿？秦愿你……你怎么在这里？秦愿你帮帮我，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让我出去吧，我不要被关起来，我要回家！”
秦愿懒得搭理她，拿起口供认真地看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这个死女人，竟然跟踪过秦愿，到过淀湖支巷！
但当时，她不知道秦愿是住哪一栋，只知道秦愿进了那个巷子，当看见巷子口站着个军人，还有黑色汽车，她就没敢靠近。
秦愿想了想，估计不是霍部长到的日子，就是霍爷爷到的日子，才给挡了挡。
还真是如霍爷爷给取的外号，是个鬼祟女。
秦愿气坏了，继续看下去。
张秀秀自己交代，她那天在寝室里，看见秦愿从外面回来，钥匙塞在铺盖
星期一下午，她背着行李在那个巷子里转悠了好几趟，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拿钥匙去别人家门上戳，只能挨家挨户地观察，看谁家是没人出入的。
但是都有人。
她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发现秦愿那一栋没人出来上班上学，她就拿了钥匙去试。
可惜，钥匙还没捅进去，就被一个军人扭住了手。
再之后，来了个老人，一双眼鹰一样盯上她，她刚对上就吓得要死，一句话之后，就被跪了。
后面就是直接扭送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