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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郑重。
秦愿看着他摆弄，笑出声：“这么慎重的么？”
“那肯定的呀，要是丢了怎么办，我明天就交上去，上级其实催过我几次结婚了，这下，我看大家都高兴了！”
他的眉眼肉眼可见的舒展，表情完全放松了，还孩子似的摇头晃脑。
看着这样的男人，秦愿心里的某个地方都塌陷了下去。
苦日子过太多，不过是写了个结婚申请，他都这么高兴。
秦愿走过去，主动抱住了汪怀恩的腰，轻轻地靠在他背上：
“怀恩，我并不在乎仪式的。而且，就算你那边能特批，我也不能引起学校别的同学注意，省得到时候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如果结婚申请真的批下来了，那咱们可以去领个证，以后周日或者你有空，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身后温软，汪怀恩的身子僵住了：“阿愿，你，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是真的结婚？”
秦愿一把将他掰过来，面对着自己，质问：“你这说的什么话，结婚还有假的吗？不然你是想怎样？”
汪怀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难得的，有些呆，回答也断断续续起来：“我，我不想怎样，我就是，就是希望你是我最亲的人，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没想别的。”
秦愿斜睨他：“啥意思？就是结婚审批下来了就算完了？空有一张纸？哦，你要是喜欢这样的，那也行啊。”
汪怀恩连忙摆手，说话利索了：
“不不不，不是，按照你的意思来，全部按照你的意思来，住这里，一定住这里！你刚才说了的，周日住这里！不能不算数！”
就是吧，日光灯下，他两只耳朵红得像是兔子，杵在两侧实在怪异。
秦愿看着他的样子，憋笑都有点憋不住：“先别摆手了，我真的不明白，你之前没想过住一起的问题？”
这下，汪怀恩不止是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不是没想过，就是……不太敢想……那，女同志肯定要办个结婚宴啥的，才，才……那咱们暂时不是不适合办婚宴么，我就不太敢想，怕你觉得委屈。”
好一个不太敢想。
又要想又不敢想，也不怕憋坏了。
秦愿心里好想笑。
但不能笑，笑了就显得她懂太多。
她低头，脚尖轻轻划拉地面：
“真心相爱就不委屈，相比办什么没用的仪式，我更愿意关起门来，只我们俩过安稳日子。这样吧，等结婚申请下来，你要是觉得我刚才说的可行，我只要轮到有空就去买点生活用的东西，把咱们这边的房间好好整理一下，算是结婚后的住所。”
汪怀恩这会儿脸也红了一半，眼里都是欣喜。
他不敢再假装说不，就开始掏口袋，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对不住，今天见你的时候太仓促了，回来又抱着你，都忘了给你工资了，我的，都在这儿，下个月，还会再多一点，你想买啥，都行。”
秦愿粗略看了一眼，至少有一百五六十块钱，还混着不少票据。
既然已经要结婚，秦愿没跟他客气：“嗯，你的钱我会记账，买了啥我也记账，这个家算是真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