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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没办法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四下看了看,低声说:“你知道汪怀恩的联系电话吗?我有事要找他。”
秦愿:“是你找他,还是纪繁春找他?”
沈清音脸色变了变:“你,你也知道我母……叫纪繁春?你怎么知道的?”
秦愿:“那要看你指什么事了。沈老师,我真的时间有限,你要知道汪怀恩的联系电话,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如果是别的事,你给你五分钟,你说说看。”
沈清音抬起下巴,努力瞪秦愿。
秦愿一着不让的让她瞪,只觉得这人真是怪。
瞧瞧,年龄也有二十七八了,还是老师,怎么有一种不合时宜的天真呢?
今天是她自己来找上门来的,现在又这样瞪人不说话,是要秦愿来哄吗?
秦愿懒得理她,见她不出声,转身往自行车棚去。
沈清音又是一声“站住”,然后加快脚步追过来:“哎,我说站住,你为什么不给我汪怀恩的联系方式?”
秦愿转身:“我为什么要给你?”
“我……”沈清音语塞:“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秦愿声音不大,但态度很强硬:“他明确跟我说过,不想跟你单独联系。”
她脸上有些难堪:“这……为什么?”
“没有必要跟你联系呗,这还要解释?”
“你!”沈清音握紧拳头,头昂着,像要英勇就义:“那如果是我母亲找他问话呢?”
秦愿:“如果是您母亲找怀恩,那我要请问您,她是不是需要了解二十多年前沂水县那边的事?”
沈清音眉头皱得死紧:“你又知道了?”
秦愿差点没耐心:“你好像很喜欢答非所问。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要不想说我就走了。”
沈清音说不出话了。
前些天,她把汪怀恩问的几个问题问过母亲之后,母亲并没有什么大反应,但是等她把体检报告拿回去的时候又说一次,还描述了汪怀恩的外貌和年龄,她母亲忽然就不一样了。
先是对着窗口发呆,又是说好几天睡不好,最后就追着问汪怀恩的情况。
她觉得很奇怪。
但是母亲又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提出想见见汪怀恩,需要向汪怀恩打听以前的一些事。
可汪怀恩是邮电学院特聘的客座讲师,上的是专业性很强的课,听教务处的人说,汪怀恩还是无线电业内天才型的人物,还是部队团级干部。
沈清音一向眼高于顶,可第一次见汪怀恩,她的心里,就像被投进了石子一样,再也无法平静。
本来,她心里还挺高兴的,终于有一件事,可以正儿八经的找汪怀恩说说。
谁能想到,教务处竟然说,汪怀恩的联系方式是保密的,除非他本人愿意,否则不能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