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梁令姝开始打亲情牌,“之前,我和温屿,以及彭心蕾去内陆巡演,途经贵城,那里的人民善良淳朴、热情好客,会邀请我们去家里坐坐,留我们吃顿饭,招待的方式很简单,但是我们被贵城人的真诚感动,我想,你的父母肯定也是这样的人,若你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了,你让他们怎么办?”
“你有梁家做后盾,难道不想再让你的父母重新安享一次晚年吗?”
“我给他们留了一笔钱,能帮助他们高枕无忧地过完这辈子。”
梁令姝直戳她的软肋,“可疼你的父母需要的是你的陪伴,你可以把他们接来港城,安排他们在港城落脚,你可以重新去剧院上班,或者去梁氏集团都可以,人生可以很美好,为什么要变成一堆骨灰?”
“我出轨、嫁给能当我爸爸年纪的男人,还生了孩子,有案底,我这样千疮百孔的人如何活着?”秦语筝怒目圆睁,抬手拍了拍方向盘,“都是你!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梁令姝,我就是见不得你好!”
秦语筝用力的旋转方向盘,驶向三环高架桥,高架桥上,来来往往的车子和她们所坐的劳斯莱斯幻影擦肩而过,她们的车,逆行在高架上,引起一阵恐慌。
她睨向后面一片黑漆漆的车辆,“梁令姝,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好好和谈宴洲说遗言吧。”
梁令姝转身望着身后,那些车全部都是车库里的,经过防弹设计,钢板厚得能吞下子弹,可再好的防弹,也抵挡不住从桥上坠落的风险。就算那些雇佣兵借助这些车抵挡住这辆劳斯莱斯,依旧会有人受伤,本就是因她而起,她怎么能看着别人妻离子散呢?
刚刚的劝说没能让秦语筝回头。
她看梁令姝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嘴角一挑,笑得像刀刃上抹了蜜,“你早这样想,就不用费刚刚的口舌。”
梁令姝颤抖地手指拨打谈宴洲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急切沙哑的男音,“软软,你别害怕,我就在你后面,等我,马上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她唇角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意,“谈宴洲,让你的人走吧,高架桥逆行,车祸不断,我们不能太自私了,好吗?”
“不行!我不能失去你!”电话被掐断,听筒里的忙音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耳膜里。
梁令姝还没来得及再拨打电话,只听见,后面的车辆的引擎忽然低吼起来,车身贴着高架桥的右侧护栏擦过去,金属和水泥蹦出的火花擦出一条长长的金色裂口,亮眼刺眼。
紧接着,雇佣兵们的车左右包抄,轮胎摩擦地面,车头挤着劳斯莱斯的侧翼。
秦语筝从后视镜里看见形势不对,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她直接踩下油门,朝着护栏冲。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谈宴洲的车迎上劳斯莱斯的车头。
轰隆一声——一声闷响,两辆车撞在一起,车身震了一下。
他的车一点点撞断护栏,钢筋一根根的断来,水泥断裂掉落坠下桥去,车尾一点点的往下坠,悬几十米高空上,像是被折翼的天使。
雇佣兵包抄的车死死夹紧秦语筝的车,车身变形,发出咯吱声,正是这个动作,才让谈宴洲的车幸免没再往下掉。
周边的救援车辆,救护车紧随其后,声音响彻桥面。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梁令姝望着谈宴洲,他额角有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可他没擦,四目相对,没有一句话,可眼神里却饱含着千言万语。
忽然。
梁令姝感觉到身下一股暖流涌出。
她整个人僵住了,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温温的,黏黏的,梁令姝下意识地低头,手按上小腹。
那一瞬间,她的脑袋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即使戴着助听器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她看见谈宴洲撕裂的吼,可身下的皱缩的疼意让她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