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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枢也很纳闷,为什么梁令姝和谈宴洲会住在他的庄园里。
“抱歉,这件事我不知道。”
梁令姝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是我唐突了。”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双方刚刚融洽的氛围变得有些紧张,许言枢叹了口气,“下午我不听钢琴曲了,我去叫谈先生下来陪你,抱歉。”
许言枢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现场,和刚刚迎面而来的谈宴洲撞了个满怀。
他连‘抱歉’都没说,飞奔似的跑向二楼主卧,拉紧窗帘。
许言枢找到布鲁斯的电话,连尊称都没有,直白问道,“你和谈先生达成什么协议了吗?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来我的庄园住?”
布鲁斯以为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没想到是这件事,他漫不经心道,“你不是喜欢梁令姝吗?我刚好给她诊治,她刚好可以陪你一段时间,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怎么能够强人所难呢?”许言枢咬着牙问。
“这叫双方互惠,我告诉你,只有我一人能帮她诊治好,你也应该庆幸她出现了,言枢,你才20岁,大把的青春,不应该窝在一个庄园里,爷爷希望你去外面走走,看看世界。”
许言枢胸口起伏,手掌紧握着,手背青筋暴起,一字一句道,“你能这样想我,为什么不能想想梁小姐,她怀着身孕,也不应该窝在这个地方,她在港城有家有朋友有亲人,她也会想家,怎么可以被困在异国他乡!”
记忆中,许言枢一直都不苟言笑,外人都说他有抑郁症,连他都信了。
可刚刚气急败坏,为梁令姝申辩的人不像是患有抑郁症的状态,他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想法,他是正常人!只是他自己不想正常。
“言枢,梁小姐的耳朵必须要在苏黎世治好,至少要等到孕七月中旬才能回国,并不是我有意将她困在这里,只是,留在这里,也能让你变回正常人。”
“爷爷是自私的,但这两件事不冲突,我每周都会过去给梁小姐诊治,再见。”
布鲁斯直接将电话挂断。
许言枢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间,脑子阵阵剧痛,一直盘旋着一句话,梁令姝是跟他说过最多话的朋友,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自己?
脑子里的一根皮筋越绷越紧,他头疼得剧烈.....
另一处。
谈宴洲将手中的毛毯披在梁令姝的肩膀上,又将保温杯打开递给她,“你们刚刚聊什么了?怎么年轻人如此沉不住气?”
“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沉不住气了?”
下一秒。
他将梁令姝拥进怀里,“他刚刚,看着很生气,我以为,他要把庄园掀了。”
梁令姝捏了捏他腰间紧实的肉,“你想多了。”
忽然。
二楼许言枢的房间里,一名阿姨站在窗户旁招手大喊着:梁小姐谈先生,许公子晕倒了!......
梁令姝一惊,立即推开谈宴洲,“你看,阿姨站在窗户边,你听听,她在说什么?”
这时。
谈宴洲才转身回头望。
阿姨们在招手,在呐喊。
他一看不对劲,牵着梁令姝的手往回走,“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