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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刻钟后，赵临川和胡列娜已经吃饱喝足。
桌上的菜被扫掉了大半，碗碟摞在一起，等着灵鸢回来收拾。
灵鸢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洗澡水放好了！”
赵临川闻言站起身，冲着胡列娜点了点头，淡笑道：“走吧，我们去洗澡。”
胡列娜歪了歪头，浅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吃饭之前才刚刚洗完澡呀。”
赵临川牵住胡列娜的手，坏笑了一声：“再洗一遍嘛。”
良久，约莫一个时辰后。
浴室内，水汽弥漫。
热水从浴池的石壁间不断涌出，将整间浴室蒸得白雾缭绕，铜镜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
胡列娜坐在浴池里，大半个身子泡在热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胸前，脸上还带着一层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
她侧过头，看着那个正在穿睡袍的赵临川，表情有些不开心地嘟囔道：
“折腾了半天，又不给我，也不怕憋死你。”
赵临川一边系睡袍的丝带，一边说道：“想要啊？晚上全给你。”
胡列娜连忙摆手拒绝：“别！你还是给灵鸢长老吧。”
“我先去找她，我晚点再过去。”
赵临川转过身看了胡列娜一眼：“那我去喽。”
说完，他回过头，朝着浴室外走去。
院子里。
灵鸢的房间透着亮光。
赵临川走到门前，轻轻一推门，走了进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胡列娜裹着一张浴巾，整个人蹑手蹑脚地来到灵鸢的卧室门前。
她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门，迈了进去……
…
次日，日上十三，竿。
灵鸢的房间内。
赵临川已经走了，床铺上只剩下两个并排的凹陷和凌乱的被褥。
灵鸢正微微张着小口，神情慵懒地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眼角眉梢间带着一股子餍足过后的倦意。
她侧过头，看着那个刚刚被赵临川升级了一遍魂环、正躺在床上来回翻转、浑身充满干劲的胡列娜，语气柔软地说道：
“娜娜，以后我们私下里就以姐妹相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