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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日上三竿。
打完下半场的比比东缓缓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润得跟一朵沾了露水的牡丹似的，眼角眉梢都透着一层被滋润过的舒展。
走出门后，比比东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先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穿着。
她拉了拉领口，又侧过身看了看裙摆的后侧，在确认昨晚赵临川没把什么脏东西留在上面之后，才放心地迈步朝着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比比东可谓是精神抖擞。
原本盘踞在她脸上的疲惫之色早就不知道被清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过后的饱满。
她的步伐轻快而有力，鞋跟敲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连带着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久违的活泛劲儿。
就在比比东走后没多久，赵临川也缓步从比比东的寝室内走了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肩颈处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响声，然后朝着寝殿的后门走了过去。
后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两侧是高耸的石墙，墙头爬着些不知名的藤蔓。
赵临川左右看了一眼，巷道里空无一人，然后嘴角微微一勾，大步走了出去。
赵临川走后，胡列娜从一处拐角冒了出来。
她贴在墙根处，半个身子藏在拐角的阴影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她盯着赵临川消失在巷口的背影，低声喃喃道：
“果然如此！”
胡列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替自家老师抱不平的义愤。
“让我看看，你会去哪儿！”
就这样，赵临川在前面走，胡列娜在后面追。
赵临川时不时驻足观看一下武魂城内的风景，在某座石桥上看了一会儿桥下的流水，又在某个路口停下来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聊两句。
胡列娜则是急忙找个墙角或者树后把自己藏起来，有时候藏得太急，脸一不小心贴到了墙上，蹭了一鼻子的灰。
时至上午，赵临川悄摸摸地摸到了灵鸢的私密住处前，然后抬手拍了拍大门。
灵鸢的这处私密住所是一个大院，是她晋升长老前的住处，院子宽敞，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株月季。
院内的布置虽然不是多么雅致，但至少不俗。
“来了！”
灵鸢脚步轻快地拉开了大门，将赵临川迎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色的家常衣裙，头发松松地散在肩后，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润。
赵临川进来后，灵鸢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见左右无人，才缩回身子，将大门又紧紧合上，门闩“咔哒”一声落了锁。
片刻后，胡列娜也跟着来到了这处私密住所的大门前。
她磨了磨牙，有些替自己老师不平地嘀咕道：
“真是的，折腾了我老师一夜，两个人刚散场，你就又赶了一场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