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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真的……？”
赵临川低声呢喃。
他看着古月娜那张泛红的脸，眼底深处翻涌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古月娜见他不说话，微微侧了侧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胸前。
她似乎并不在意赵临川此刻的反应，只是用一种平缓而坦然的语气，开口解释：
“事情要从圣魂村开始说起……”
古月娜将那段赵临川尚且不知的过往缓缓铺开。
从圣魂村武魂觉醒的那一天起，她就注意到了这个身上带着奇异武魂的少年。
她开始跟着他。
从圣魂村到牛马镇，从牛马镇到落日森林，从落日森林到史莱克……
那些他以为是“运气好”才碰到的、奄奄一息的万年魂兽……
他的第三、第四、第五魂环，是她提前将……
而那只碰巧遇到，正在渡劫的凤凰，同样是……
古月娜说得理直气壮，她丝毫不避讳那些“亲密之事”的细节。
她话里话外都在强调一件事，她才是赵临川的第一个女人。
她的眼瞳始终落在赵临川的脸上，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期盼，就差直接开口让他当场接纳她了。
千仞雪站在一旁，听着古月娜那番话，整个人懵逼不已，脑袋瓜子上呼呼地冒着白烟。
她之前一直以为赵临川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少主传人。
他有背景、有底蕴、有来头，所以才能拿出那些远超常理的东西。
结果呢？
结果他是个被“女帝”包养的“小白脸”？
而且这个小白脸还不自知，经常被人折腾了一整夜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只是没睡好？
还有小舞！
那个整天嘻嘻哈哈，傻里傻气的小可爱，竟然是一个知晓一切真相，却整天装萌卖傻的“内奸”？
她趴在赵临川怀里撒娇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千仞雪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崩塌。
赵临川此时的情况比千仞雪好上一点，但也极为有限。
他一下子接收了那么多信息，还全是跟自己有关的，脑瓜子差点没转过弯来。
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什么气运之子，所以运气才那么好，
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奄奄一息的万年魂兽”，随手一捡就是金钱万两。
可事实却是……他是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而且小舞那个妮子竟然一直把真相瞒着他！
怪不得他有时候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感觉有些“平淡”。
他还以为是小舞疯得太厉害了，是自己没休息好，原来是自己被大车开了。
赵临川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去面对这个“包养”了自己的人。
是低微一些，像个被金主找上门的穷小子那样诚惶诚恐？
还是强硬一些，装作自己毫不在意、根本不需要她的施舍？
赵临川想了很多，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权衡着，最终按下了所有翻涌的心绪。
他抬起头，看向古月娜，语气平淡地开口：
“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