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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临川这时侧过身子。
他扭头看向那道已经开始消散的白色光柱，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
“我既然说出来了，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
“的神考者，并且是最高等级的神级九考。”
他回过头，语气笃定：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只要她不浪费青春、每日按部就班地修炼，三十岁之前，必定可以踏过那道门槛，继承天使神的神位。”
“雪帝。”赵临川尝试着诱导，“你已经存在了太久太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天劫，你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可能顺利度过的吧？”
雪帝没有说话，可她抿紧的嘴唇和眉心那道几不可见的纹路，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临川继续道：
“就像你刚才说的，没有神界的允许，没有人可以成神。”
“而魂兽更是因为龙神那个蠢货的原因，永世不能成神。”
“面对这样一个局面，与其苦苦挣扎最终化为一捧清灰，不如搭上天使神的顺风车，一步登天。”
“我可以透露个消息给你。刚刚献祭的那只魂兽，不仅给我的妻子带来了魂环和魂骨，同时还为她赋予了一个第二武魂的空位。”
“一个可以容纳极致之冰、或者极致之雪武魂的空位。”
“第二武魂？”雪帝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赵临川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继续说了下去：
“而正是因为这个第二武魂的原因，给了天使神位再进一步的机会。”
“能让她冲破一级神的桎梏，拥有可以和那些古老神王们平起平坐的可能。”
“二位不妨想想，如果你们愿意成全这位天使神的神考者，等她飞升神界之后，你们会获得怎样的回报？”
“单纯的长生？那太短浅了。”
“至少……至少也要给你们一个二级神、乃至一级神的神位！”
雪帝闻言沉默了起来，她站在那里，眼瞳望着那道已经彻底暗淡下去的白色光柱，目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赵临川说的对，她确实已经撑不过下一次天劫了。
六十九万年的修为，再往上走，就是神境，而神界的门，对她紧紧关闭着。
冰帝仰头看着雪帝脸上那复杂而沉默的表情，没有开口。
她现在距离触发天劫的时间还早，只要她不偷懒、认真准备，下一次天劫她完全有能力扛过去。
相比雪帝，她的处境要好太多了。
她有更多的选择，但她准备把自己的选择放在雪帝的选择上，跟着她的选择来做选择。
雪帝往哪里走，她就跟着往哪里走。
一时间，冰帝和赵临川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雪帝的身上。
雪帝感受着赵临川二人的目光，心中剧烈地挣扎着。
一方面，那永恒的生命如同悬挂在眼前的一枚甘果，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可另一方面，放弃生命、成为别人的魂环……
那也就意味着她要放弃作为“雪帝”的一切。
她可以接受成为别人的助力，但前提是那个人能给她足够的自由，让她依旧是她自己。
可以说，雪帝现在的心情就是既要又要。
想要长生，又不愿意付出代价。
这种矛盾像两股力道相反的绳索，将她的心拉成了一个死结。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