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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罕略有些遗憾地看向西乐高:“我还以为你已经想到了才对,我这都是为了未来啊!”
西乐高:“怎么说?”
诺罕不知从哪里拿过来一块黑板,像个牢师一样:“银河之中只剩战争的年代已经过去了,连最无可救药的亚空间都已经平定了大半,我们当然应该为新时代考虑。”
“虽然说内务部已经预定要把我们登记为亚人,但是生理上的差异依然在,我们灵族依然是那个为了找刺激,会没有下限的种族。”
讲到这诺罕忽然严肃起来,西乐高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按理说,严格约束族人,加强教育,应该也能防止色孽的悲剧再次重演,有神奇艾哥统筹思想,这应该不难。”
“但我觉得,堵不如疏,再怎么压抑,也总会有部分族人忍不住,而且未来这个问题未必只有我们灵族会有。”
“在马拉卡拜耳战役期间,为了对付纳垢的瘟疫,老大已经开发出了能使人返老还童的技术。”
“我不敢说人类会得到永生,但寿命大幅延长,尤其是上层阶级寿命大幅延长,几乎是必然的,而过长的生命会带来什么,我们灵族是最清楚的。”
“追求新鲜感,追求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我毫不怀疑人类会这么做,这是长生种的通病。”
“而当有底线的刺激都被用尽后,接下来就是堕落的深渊,人类帝国体量太大,全民禁欲也太不人道,所以我就想到一个办法。”
“其实寻求刺激的重点,在于新鲜感而不是刺激本身有多强烈,是因为没有新鲜感了,才想要去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所以,如果能有这么一种东西,它有很多变种,每个变种都能带来独特的感受,使得其可以提供的刺激种类极多。”
“并且,我们可以控制刺激的强烈程度,使其始终处在一个不会过度,不会引发堕落的程度内。”
诺罕这时指了指西乐高刚喝下的药:“纳垢的瘟疫就是一个选择,每一种症状都是全新的体验,我们在纳垢花园,坐拥纳垢亿万年的积累。”
“无论是实体层面的刺激,还是灵魂层面的刺激,都有无数种选择,纳垢瘟疫并不全是折磨人的症状,也有一些良性的,能满足任何种类的体验需求。”
“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缺少新鲜体验,自然就没必要追求更强烈地刺激了。”
“甚至抛开症状不谈,光是瘟疫的口感,都足够提供大量全新的刺激体验了。”
“同时纳垢瘟疫还有一种独特的优势,也是我选择它的核心原因。”
“那就是瘟疫不具备成瘾性,这是纳垢瘟疫与其他‘药物刺激’最大的不同。”
“纳垢瘟疫的本质仍然是疾病,是生命的敌人,无论它带来了多么强烈的满足感,我们的身体都会下意识排斥它。”
“用瘟疫缓解了压抑之后,我们不会对瘟疫念念不忘,只会像你刚才那样,希望自己再也不用喝这玩意。”
最后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压抑了,想找点刺激,由于瘟疫独一档的新鲜感,其他各种刺激,比如SM都失去了吸引力。
但是生命对纳垢瘟疫下意识的抗拒,又会使人们不想连续服用它,喝了一次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想碰它。
这样就变相实现了欲望的控制。
诺罕的想法很抽象,但是可行性意外的高。
西乐高总觉得不太对,可仔细想想又好有道理。
西乐高布局也就图一乐,下大棋,尤其是抽象的大棋,还得是诺罕最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