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谨言用封存页托住小印,不接,也不递。
方岚分开登记:印具已控制,人员未交班。
小印脱离袖口,签退处仍空着。
门内方岚趁证明停住,重新遮严母女关联栏。她想让母亲拿到这张纸,但还不能凭自己想给,就递过去。
接收账少了值班权限遮挡,露出异常交付复核。
母亲的问话先响起来。
“孩子还活着,为什么要办走?她还能不能治?”
随后是老秦报告自主呼吸的记录。
两条都送达接收端。
回复不是自动生成,是小印盖出的四个字。
维持原申请。
老秦把手放在床栏上。他那时还等过回复,等来的原来就是这个。
母亲指住被截短的问话。
“留全。我问的是她能不能治,不是问你们能不能收。”
方岚保留原声,不让归类替掉她说的话。她要查它收到异议后做了什么,先得把异议原样留下。
第一次退回申请的缺项随之展开。
死亡依据不足。
老人补写死亡交付后,仍有一次未通过。
周谨言翻到下一页。
“不是少付钱,也不是少按印。”
最后一次提交,多了一份现场处置承诺。
白大褂伸手去拿。
方岚将原件限定在留档范围内,挡住它的手。
“查阅,不取回。”
周谨言把原件与生成时间分开封存。他原以为对上两枚印就够了,方岚却连它伸手的这一下也留着。少留一步,回头便又得争纸是谁翻的。
老人隔门喊:“我只是抵费用!没让它害死人!”
连续原声接了下去。
“她们要是都活着,这单是不是就抵不上?”
白大褂没有答救治结果。
“继续按。”
随后是按印声。
老人拽住腕带。
“我问一句也不行?”
“问过,仍往下办,都留着。”方岚没有把这一句写成他承认全部处置,“具体参与多少,逐项查。”
母亲没有往门边去。她想听他说完,可每次一问,老人便要拿新一句盖掉旧一句。她只看周谨言把原声收好。
承诺还没展开,白大褂先开口。
“既然验收虚假,应撤销整笔接收。后附事项随之失效。”
方岚停住继续执行的入口,没有删档。
它要的不是不再执行,是连已经发出的指令都不留下。母女要退出,那些指令更得留住。
母亲先说:“别为了让我们退出来,就替你说这张纸没写过。”
她站在封存范围外,看着自己的编号,没有碰印,也没申请领回。
白大褂将右手收回身侧。
方岚展开原文。
对象存活,不退原申请。
死亡条件未成立,由现场执行岗补足。
周谨言手里的页角停住。
他又核了一遍印号。接收印同意收下,执行印承担补足。不是有人把两份手续误放在一起,每一处都有它的印。
“补足什么?”老秦问。
没人替白大褂回答。
方岚先冻结全部关联处置,再分出历史查询。她不能让打开旧单,变成通知现场接着做。
控制台显示:仅查已发生动作。
纸下翻出两张处置单。
婴儿一张。
现场接生人持续反对,执行中止。
老秦盯住中止处。他记不全后面的事,至少这回,自己那几次不肯松手留了下来。
产妇一张。
已执行,结果未复核。
方回生的手停在床尾,随即又查了一遍卡扣。她没敢问执行了什么,先把母亲站的位置让出来。
母亲没有过去。
她看了看自己那张处置单,又看向老秦的镇静记录。她原想等问完再拿衣服,现在衣服就在床上,她却只记起当年伸出去按印的手。
“那晚打针的,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