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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穆帝怔愣一瞬,“国师你知道你在什么吗?”
他只是中毒了,不是傻了,当然明白国师那句话的意思,秦穆帝没有想到他等了这么久的救兵居然是来帮太子的。
希望破灭,皇帝眼中的光再次且迅速的黯淡下去。
太子嘴角扯出一丝狞笑,匕首狠狠从秦穆帝的后背扎了进去。
屋顶上,看到这一幕的父女二人,神色未变。
秦穆帝嘴角涌出鲜血,他不可置信的指着国师,大口喘着气,却因喉间的鲜血咳了起来。
太子的动作太过迅速,暗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倒在龙椅上。
太子将蹭在手上的血用秦穆帝的龙袍擦干净,意气风发的昂起头:“不用再等了,如今这天下不也是孤的了!父皇,没想到吧,国师……噗——”
一道暗红色的光正中太子胸口,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仰面倒了下去,撞在了龙椅上,父子二人皆不可置信的看向国师,心中同时涌出个疑问,难道国师是战王的人?
“这天下,如何就是你们的?这天下,原本是我宇文家的!”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皆吸了一口冷气。
给秦穆帝按着伤口的安福被惊的手抖,皇帝后背伤口瞬间涌出鲜血。
而屋顶上的秦寻屿脸都黑了,他与秦穆帝父子二人如何斗,白了都是自家的事,颠覆整个王朝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但至少他心中所有的疑问也都有了答案。
倒是团子神色无异,人类王朝更迭对她来没有区别。
秦呦呦肉肉的手按在秦寻屿的手背上,轻声道:“父王,别急!”
秦寻屿垂眸看到团子眼中的关心,心中的暴戾也熄灭了。
他不急。
该急的,不是他。
殿内,原本站在国师身边的禁军在听到他的话后,缓缓的朝皇帝靠了过去,并且自发的将皇帝和太子挡在了身后。
他们再傻,也知道不该与前朝之人站在一起。
而禁军首领则不停的朝殿外看,刚才他担心战王会不会来,现在他倒是希望战王赶紧来,最好下一瞬就能出现在眼前。
“乱臣贼子——”秦穆帝指着国师骂道。
“呵!”国师拿掉一直戴着的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在看到他面容的那一刻,秦穆帝也终于相信国师确实是前朝之人。
在他的密室中放着前朝最后一代帝王的画像,眼前的国师与那画像上的人至少有八分相似。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直在帮你求长生吧?”
秦穆帝想到这些年,国师以给自己续命之名,取血画的那些阵法,对整个皇族之人进行的迫害……
到了此刻,他自然不会以为那是长生之法,可那到底是什么?
看到秦穆帝眼中的疑惑,国师狭长的双眸中满是嘲讽,“天秦王朝国运昌隆,朕笑纳了!”
国师的话如惊雷响彻在秦穆帝耳边,国运!居然是国运!
不能长生也就罢了,他竟成了亡国之君了吗?
到了地府,他会被祖先们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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