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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玩够啊？”
“回家要上学，我不想去上学。”
聂京枝转过头问：“老公，孩子不想上学怎么办？”
“治一治就好了。”
“……”
“呜哇，妈妈你向爸爸告状！”
周一张开嘴就哭了，惹得商务车里的人都大笑不止。
登机后，薄九司牵着聂京枝进了头等舱套房，门刚打开一条缝，周一眼睛就尖地看见了里面那张床和沙发。
“爸爸，我要跟妈妈一起坐！”
薄九司给沈行使了个眼色。
沈行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周一双脚离地，在空中扑腾：“放开我放开我！”
沈行拎着她，不紧不慢地侧了侧身，让出通道：“你爸妈在里面有事。”
“什么事！”
“大人的事，你进去不合适。”
周一在他手里蹬腿：“你骗我。”
沈行拎着她往后面走，语气散漫：“没有骗你，你妈妈晕机，得躺着休息，你爸爸在照顾她，你进去她还得照顾你。”
周一委屈地说：“我不用她照顾，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沈行扯唇轻嗤：“两岁的小孩儿跟我说这些，还想不想吃冰淇淋了？”
周一犹豫着。
“干爸那儿有靠窗的位置，能看云，咱们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
周一趴在他肩上，眼巴巴看着那扇门关上，瘪了瘪嘴，倒也没再闹。
门内，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一张宽大的皮质座椅，旁边是一张已经铺好的独立睡床，暖色的氛围灯亮着，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薄九司松了松领口，在座椅上坐下。
聂京枝站在他身边，听着门外周一被沈行越哄越远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一声：“是不是来的时候，你就想跟我在飞机上做点什么？”
薄九司抬头看了看她，伸手搂住她的腰：“被周一破坏了。”
“那这次补偿给你了。”
薄九司笑了笑。
聂京枝换了拖鞋窝在沙发上，空姐送来两杯香槟。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大片大片的白云，脑海里不禁闪过婴儿从高空掉落，被海浪吞噬的画面。
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在想什么？”薄九司在她对面温柔出声。
聂京枝收回目光，淡笑回应：“我是在想，这次出来，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薄九司眼里神色软了软：“嗯，是比来的时候，多喜欢我一点了。”
聂京枝：“……”
她说的是她想起来一些记忆，他想的是她更喜欢他，两个人压根说的不是一回事。
聂京枝没纠正他，抿了一口香槟，假装不经意地问：“回去之后你忙什么？”
“回公司，积了一周的事。”
“哦。”
“你呢？”
她晃了晃杯子，“我想回去找记忆。”
薄九司顿了顿，想起周珂说，带她去以前去过的地方走走。
“我陪你一起。”
“那说好了。”聂京枝举杯，“敬找记忆。”
薄九司嘴角微勾，跟她碰杯。
“一切顺利。”
两人喝完，薄九司起身，朝她吻下来。
“唔。”
聂京枝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手里还攥着空杯子，被他抽走放到一边，吻从唇角移到下唇，不轻不重地磨。
她被他亲得有点晕，脑子里那点酒意被搅得更散。
“薄九司……”她喘了口气，“这是在飞机上。”
男人没停，手扣在她腰上。
聂京枝推了推他：“外面有人！”
“听不见。”
她还想说什么，薄九司低头又吻下来，把她的话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