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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是她穿蕾丝、穿吊带的照片？跪坐在雪白地毯上，用丝带蒙着眼睛，下巴微抬，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些都是你什么时候拍的？”
看时间，似乎是很久以前。
她不知道他们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
“你发给我的。”男人一脸无辜地说。
“我发给你的？”聂京枝难以置信，“我能发你这种照片？”
薄九司点了点头，如实说道：“当初你勾引我的时候，几乎每晚都会给我发，一发就是几十张。我不理你，你还跟我置气。”
他们刚领证没多久，聂京枝陪他去找薄家那群叔公出气。从酒店出来后，他警告她不要对自己动心。她不知道发什么疯，加上他的微信，一连串给他发了几十张私密照，从那之后每天都有。
他手机不静音，晚上都睡不着。
她几乎每张照片都要带一句露骨的话。他虽然没回复，但把照片都保存了。
她跟他生了一周的气，后来他给她看了相册，她才破涕为笑。
“我勾引你？”聂京枝头都大了，“我……我以前这么开放的吗？”
薄九司眼神很坦荡：“不止，还有更开放的。”
“什么？”
他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都是视频。
聂京枝惊呆了：“怎么还有视频？”
“嗯，要看吗？”
“等等……”她忙抬手盖住手机屏幕，“是我想的那种视频吗？”
“比你想的还要露骨。”灼热气息凑近，他用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她耳朵瞬间红透：“你变态吧！你干嘛保存这种视频！”
“你让我保存的。”薄九司似笑非笑，“你说出差辛苦，让我寂寞的时候拿出来解解闷。”
聂京枝捂着脸，觉得自己要疯了。
薄九司看着她红透的耳朵，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
“现在都被你知道了，还检查吗？”
“……不检查了。”
“晚了。”他把手机抽走放到床头柜上，把人按进床里，“看了我这么多秘密，该我了。”
聂京枝被吻得喘不过气，感觉到他滚烫的唇往下走，忙揪住他的头发。
“别、别，那个我受不住，正常点行吗？”
“那就按视频里来。”
薄九司把手机拿回来，点开视频。
聂京枝连忙捂住眼睛：“薄九司你关掉！”
“你自己发的，不敢看？”
他把手机立在床头，低头吻下来。
后面的事全乱了套。只记得他手扣在她后腰上，力道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放纵了一夜。
第二天醒过来，聂京枝浑身像被拆过一遍。薄九司倒是神清气爽地站在窗边打电话，衬衫西裤，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和昨晚判若两人。
她抓起枕头砸过去。
男人偏头躲开，回头看了她一眼，三两句结束通话，收了手机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拨到耳后：“醒了？”
嗓音低沉，带着晨起的一点哑，听得人耳朵发麻。
“你昨晚……”聂京枝咬着牙。
“我昨晚欺负了你。”他一脸坦然，指腹蹭了蹭她的脸，“下次轻点。”
聂京枝：“……”
每次都是先过分，再道歉。
“你别碰我。”
男人好脾气地收回手：“要伺候你洗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