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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还没看清，人影朝他扑过来，撞上他胸口。
薄九司怔了下，连忙搂住她的腰：“绊到哪里了？有没有扭到脚？”
他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焦急，聂京枝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摇了摇头。
他把她按在胸口，紧张得呼吸急促：“脚给我看看。”
“没事。”聂京枝抱着他的腰，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狡黠，“谁让你走这么快的，我都追不上你了。”
薄九司这才看出她故意的，整个人都静下来，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声音危险：“吓我好玩？你知不知道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睁着水润无辜的眼睛。薄九司脸色泛青，咬牙：“下次再敢这样，我——”
聂京枝踮起脚，把他凶巴巴的话堵在了嘴里。
薄九司怔住，浑身血液僵了一瞬，然后快速逆流。
唇上软软的，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聂京枝一只手举高手机，对着接吻的画面，连续拍了好几张。
拍完她想退，薄九司回过神，扣住她的腰不让：“亲了就想跑？”
得逞的聂京枝可不想恋战：“你还想怎么样？这可是在外面，别亲得太狠……唔！”
他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
聂京枝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有点快。
她知道，他是因为紧张她才生气。
过了好几秒，薄九司才慢慢松开，呼吸有点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沙的。
“知不知道错了？”
“抱歉。”聂京枝认错认得飞快，眼里弥漫着雾气，“下次不吓你了。”
薄九司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又碰了碰她的唇。
这次很轻，也很小心，明显是原谅她了。
这男人为什么别扭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聂京枝心动难耐，凑到他耳边，羞涩又欢喜地说了一句：“薄九司，我可能快爱上你了。”
温软的呼吸落在耳边，薄九司整个人都僵住。
聂京枝立即从他怀里退出去，笑着往前跑。
薄九司站在原地，过了两秒才开口：“你说什么？”
她回过头，倒退着走，笑得一脸狡黠：“没听见就算了。”
“聂京枝。”他红着耳根，一字一句喊她。
她在风里笑得肆意又敞怀：“谁让薄先生选择性耳聋，下次注意听了。”
她看见男人抿唇站在那里，一脸的不满足。
“要不然你来追我。”她倒退着走了两步，举手机对着他，“你追上来，我就再说一遍。”
薄九司低笑了一声，要追上她还不容易？
让她先跑十秒也能轻而易举抓住她。
但这点情趣他还是懂的，薄九司迈开长腿，故意她似的，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聂京枝跑得不快，长发在风中飘舞，跑几步就回头拍他一张，抓拍到了就咯咯地笑。
薄九司看见她笑，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海岸跑。
聂京枝倒退着举手机，眼里只有镜头里的他，没注意身后，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踉跄。
薄九司一把拉住她，她撞进他怀里，先是吐出一口气，然后仰起脸笑：“被你追到了。”
薄九司脸上没有笑容，声音有点哑：“枝枝，你能不能看点路。”
他今晚心跳都停几次了。
聂京枝眼里亮亮的，是被宠溺的自信，“有你护着，我不怕。”
薄九司被她这话气笑了，把她按在怀里，手掌抚摸她的头发，“行，让你闹，我替你看着路。”
闹够了，两个人在沙滩上坐下来。
潮水一层层漫上来，又退下去，远处海面上有零星的渔火，头顶星星比城里多得多。
聂京枝靠在薄九司肩上，手机举在面前翻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