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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京枝被他的呼吸烫到，咬唇偏开脸，提醒他：“餐厅要迟到了。”
男人像没听见，手指轻捏她下巴，慢慢吻上来。
聂京枝手指攥住他衬衫前襟，本来想推，但碰到他胸口温热的触感，力气就散了。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下唇，故意磨她。
聂京枝被亲得有点晕，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夹着，脑子里那点残余的困意全被搅散了。
薄九司退开一点，看她眼神迷蒙，嘴唇被亲得泛红，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醒神了？”
“……你故意的。”
“嗯。”他大大方方承认，直起身，顺手把她被蹭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走吧，再磨蹭真迟到了。”
聂京枝气得在后面瞪他。
海边餐厅是半露天的，木头平台上摆着几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有一盏烛台，玻璃罩里的火苗被海风吹得摇摇晃晃，远处能看到黑色的海面和零零星星的渔火。
薄九司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坐到对面。
服务生过来点单，他报菜名的时候语气平和，聂京枝注意到他避开了所有辛辣和生冷的东西。
她心里划过暖流，半弯着眼睛，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细心体贴的男人。
矜贵英挺，周身散发着清冷成熟的性张力。
这好像是她回国以来，他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悸动。
菜上来了，味道不错，聂京枝吃得自在。
吃到一半发现薄九司没怎么动叉子，就看着她。
“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她叉了一块鱼肉递到他嘴边，“喏。”
薄九司看了她一眼，低头吃了。
“好吃吧？”
“嗯。”
“那你自己吃。”她把叉子收回来，继续吃自己的。
薄九司失笑，刚拿起叉子，余光扫到隔壁桌两个男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聂京枝身上。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裙子虽然不露，但真丝面料贴着曲线，海风一吹，裙摆飘起来，确实惹眼。
他眼神淡下去，把叉子放下，起身绕到她那边，拉了把椅子挨着她坐下。
“你干嘛？”聂京枝嘴里还咬着东西，含糊地问。
“这边风景好。”
“……”她推了他一下，“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薄九司伸手把她嘴角一点酱汁抹掉，警告地扫了一眼隔壁桌。
那两人后背一紧，忙把视线收回去了。
聂京枝被他的动作弄得有点脸热，低头继续吃，小声嘟囔：“好多人看我。”
“嗯。”他收回视线，表情恢复温和。
“你都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她，“我坐过来还不够？”
“不够。”
“那这样呢？”
薄九司把她搂在怀里，吻上了她的唇。
“够……够了。”
吃完饭，聂京枝拉着他在海边散步。
沙滩上人不多，远处有对情侣在放小烟花，细细的火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
“薄九司，你帮我拍照。”
薄九司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手机：“我不会拍。”
“你就按快门就行，我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薄九司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接过手机，看了眼旁边给女朋友拍照的男生，他也半蹲下来找角度。
不错，这男人学得有模有样。
聂京枝走到了海水里，站在月光底下，海风吹得她头发扬起来，她冲着镜头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