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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洪荒中留下赫赫凶名、手持斩仙飞刀暗算了无数大能的西昆仑散人,彻底化作了一堆随风飘散的劫灰。
而在那堆劫灰之中,一道微弱的真灵飘然而出。
这道真灵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暴烈,只剩下浑浑噩噩的本能,被西岐城内封神台的法则牵引,化作一道流光,凄厉地飞了过去。
陆渊拔出焕然一新的阴阳水火剑。
剑锋斜指地面,那一抹暗金色的火线在夜空中跳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了大殿边缘、那个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燃灯道人身上。
燃灯此刻浑身被冷汗浸透,堂堂阐教副教主,竟然连直视陆渊的勇气都没有。
他亲眼看着一个大罗金仙巅峰的上古妖神,被陆渊像杀鸡一样抽干了本源。
这种绝对的碾压,彻底击碎了燃灯的道心。
“你……你想怎样?”
燃灯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
陆渊看着他,眼神犹如在看一具冢中枯骨。
“你的命,我不收。留着你这废人回到昆仑山,让元始天尊好好看看,他那引以为傲的阐教,究竟是个什么烂摊子。”
陆渊收剑入袖,转过身,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废掉的燃灯。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接穿透了虚空的阻隔,看向了岐山深处的方向。
“罪魁祸首死了,那破坛子,也该砸了。”
……
与此同时。
岐山深处,幽谷土台之上。
姜子牙披头散发,双眼布满血丝,正手持桑木弓,将一支桃木箭搭在弓弦上。
时辰,马上就要到午时了。
“赵公明,老夫这便送你上榜!”
姜子牙咬牙切齿,将那把桑木弓拉得如满月一般,箭头死死地瞄准了草人的心口。
就在他即将松开弓弦的那个刹那。
没有任何征兆。
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嗡——”
姜子牙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猛地一震。
紧接着,他手中那把据说是陆压用西昆仑神木炼制的桑木弓,竟然在他的掌心中,犹如风化了千万年的朽木一般,无声无息地化作了粉末!
“这……”
姜子牙大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摆在大案上的那个写着赵公明名字的草人,突然毫无火源地自燃起来。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太阳真火。
仅仅一息。
草人、引魂灯、连同那张大案,统统化为虚无。
“噗!”
诅咒之术被外力强行以混元法则蛮横地抹除。作为施法者的姜子牙,立刻遭受了最恐怖的因果反噬。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整个人犹如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直接从三丈高的土台上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岩石上。
姜子牙浑身骨骼断了七七八八,眼前阵阵发黑。
他在昏死过去的前一秒,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陆压败了。
那暗中破法的力量,根本不是人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