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渊的声音在自己的内天地中回荡。
“这钉头七箭书,是一副毒药,也是一块绝佳的磨刀石。”
“公明,若是你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在这场针对神魂的凌迟中撑到最后。你的道心,便再无破绽。”
陆渊看着外界苦苦支撑的赵公明,眼底闪过一丝残酷的期许。
随后。
他的全部心神,彻底沉浸在了对这截因果丝线的推演之中。
“外界一日,我这内天地中,便是千年。”
陆渊疯狂地运转着混元大罗金仙的无上伟力。
他在自己的内天地中,不断地将这根诅咒丝线拆解、重组、再拆解。
他看到了这诅咒法则的源头。
那是在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之前的上古时代,妖族天庭的妖帝帝俊
为了对付肉身无敌的巫族祖巫,穷尽妖族大能的智慧,结合了九幽深处的极阴之气,才创出了这门专灭元神、不伤肉身的阴损秘法。
“用极阴之气,引动猎物自身的业力,从内部瓦解三魂七魄。好精妙的构思,好恶毒的法则。”
陆渊在内天地中,不知疲倦地推演着。
一千年。
两千年。
三千年。
他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他不仅是在破解钉头七箭书,更是在通过这门法术,去完善自己那刚刚踏入混元境界、亟需汲取万法本源的大道。
他要将这妖族最强的诅咒法则,彻底融入自己的阴阳水火剑意之中。
时间,在现实世界中,一天天过去。
第十五日。
赵公明已经彻底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他趴在冰冷的荒原上,那头陪伴他征战的黑虎,正焦急地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脸颊,发出呜咽的哀鸣。
他的七窍开始流出黑色的淤血。他的大罗仙体,虽然没有丝毫伤痕,但内部的生机却犹如枯木一般,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衰败。
城墙上的阐教金仙们,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抚须大笑,甚至摆下了酒宴,提前庆祝这场兵不血刃的胜利。
第二十日。
黄昏。
岐山深处的土台上。
姜子牙的脸色苍白如纸。这二十日的连续施法,对他的凡人精血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一种大功告成的狂热。
“二十日了。”
姜子牙看着草庐中那个名字已经红得发黑的草人,头顶和足底的两盏引魂灯,火焰已经微弱得只剩下一丝火星,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赵公明,你的三魂七魄,已经全部被拘在此地。”
姜子牙拿起大案上的那把桑木弓和三支桃木箭。
“明日午时,三箭齐发。便是你命绝之时!”
而在西岐城外。
赵公明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他的身体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若不是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他看起来就是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
他终究是没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彻底抵挡住这上古最毒的诅咒。
但他能硬撑二十日而不让元神溃散,已经是一个大罗金仙所能做到的绝对极限。
夜色,渐渐笼罩了中州大地。
距离最后的杀劫,只剩下不到七个时辰。
相府内,燃灯道人与陆压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