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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礼被吓了一跳。
他嘴巴猛地张大,差点惊呼起来。
南宫月抓着他的手臂,施展轻功,一个飞跃,狠狠地把他扔到后院的空地上。
“误会!王爷,天大的误会啊!我只是来看真真的。”
楚明礼解释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南宫月目光一凝,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杀意,道:“楚二公子半夜进入万药阁,闯入厢房,为的是看九王妃?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南宫月手中长剑,架在了楚明礼的脖子上。
“不!王爷,我真的有事找真真啊。”
楚明礼面色骤然一白,额头上浮现出冷汗。
南宫月走近楚明礼,声音冰冷:“你们已经断亲。你该称呼她为九王妃。擅闯九王妃的寝室,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楚明礼吓地双腿一软。
“冤枉啊,王爷。我只是听说真...九王妃身子不适,又想到彼此间已经断亲,我担心她,才会深夜到来。”
南宫月嗤笑一声,道:“所以还是本王错怪你了?你以为这么说,本王就会相信你的鬼话?”
楚明礼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王爷明鉴,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你深夜潜入九王妃的厢房,到底做什么?不说?那便是伤害王妃的贼人。”
南宫月话毕,握着长剑在楚明礼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下一瞬,豆大的血珠,从楚明礼脖子上的伤口渗了出来。
楚明礼大惊失色道:“我说,我说。是柔儿叫我来的。柔儿叫我把这根黑色头发,还有这张红纸,放在楚寻真的寝室里。我没法潜入王府,又恰巧听到她受伤,在万药阁养伤,就打算在这儿把事办好。”
南宫月伸出手,张开手心。
楚明礼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把藏在袖笼里的红纸和头发,交给南宫月。
“我可以走了吗,王爷?”楚明礼惊恐道。
南宫月目光一凝,盯着楚明礼,道:“你本为九王妃的嫡亲兄长,却助纣为虐,今日若不给你一个教训,难保你日后再生歹念。”
楚明礼猛地摇头,道:“不可啊,王爷,就算我和楚寻真已经断绝了关系,但我终究是她嫡亲的哥哥,你若是伤害我,她绝对不会原谅你。”
南宫月嗤笑了一声:“来人,把楚明礼关起来。本王不对你做什么,不过本王关你一辈子。”
楚明礼听见这话,面无血色。若是囚禁他一辈子,还不如杀了他呢!
“楚寻真!”
楚明礼对着厢房咆哮,南宫月面色一变,连忙把手中的黑发和红纸,塞进他的嘴里。
厢房内,楚寻真似乎听到了有人喊她,迷迷糊糊的,可下一刻,她又听见了南宫月的声音,便再度沉沉睡去。
南宫月冰冷的声音响起:“既然你要吵醒本王的王妃,本王便让你吵个够。安顺公公,把他打入死牢。”
“是。”
安顺提着楚明礼,如同提着一只小鸡崽一般,跃出了万药阁。
南宫月进了厢房,看了一眼还在安睡的楚寻真,松了一口气。
幸好姐姐没有被吵醒,否则他定要那楚明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轻轻带上房门,南宫月交代春喜看好楚寻真,转身离去。
京郊东北部。
此处是影杀楼的范围。
安顺驾驶着马车,进入影杀楼的范围。
影杀楼的杀手们纷纷低声议论。
“好胆!竟然敢在影杀楼范围,坐着马车?”
“这人是谁?”
“区区两人就敢擅闯影杀楼。好胆色!”
......
南宫月的马车,停在了影杀楼前。
数百个杀手包围住马车。
南宫月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下一瞬,周围响起了沙沙的响声。
无数的蛇虫鼠蚁涌来,将这上百杀手团团围住。
眼看蛇虫就要上前扑杀,南宫月大喝一声:“停。”
众杀手心中凛然。
“这是蛊门门主?”
“他怎么来了?”
“快!通知门主。”
普通的毒蛊师,能控制几条毒蛇,几只老鼠,就算不错了。厉害一点的蛊毒师,能控制十多种毒物。
然而,此人现在控制的是成千上万只毒物。
此人绝对是蛊门最强者——蛊门门主。
忽然,一道似哭似笑的声音,从影杀楼地盘深处传来。
“门主怎么有空到我影杀楼的地盘?莫不是要来找我谈谈大生意?”
一身红衣,身形高大的影杀,一步数十米。
说话间,已经到了南宫月的身前。
宽大红袍,在寒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那张如同女子一般妖娆的面庞,让在场众人看直了眼。
黑色长发及腰。面容白皙。如若不是知道他是男子,恐怕谁见了,都会以为她是个绝色女子。
“你的杀手,动了我的人。”
南宫月话语落下,包围着杀手们的毒蛇毒虫,骤然露出锋利的獠牙。
老鼠们张开血盆大嘴,露出锋利尖锐的牙齿。蝎子们尾巴挺起,锋利的尾钩挺直。就连蜈蚣们,也挺直了身子,张开口器,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