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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天穹集团大厦，司夜本打算直接发动移形换景，带着柯夏传回太平洋深处的联盟总部基地。
但刚走到大厦门口的广场上，柯夏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司夜。”
柯夏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迟疑地开口，“你能……陪我在外面走走吗？”
司夜转过头，看着她。
夜晚的霓虹灯洒在柯夏那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上。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平时总是一副古灵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客少女，眉宇间确实总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心事重重。
司夜想了想，反正在这边的事情已经交代给路法了，回去也不急于这一时。
“走吧。”司夜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开车，也没有使用任何超能力，就像两个普通的都市男女一样，并肩漫步在东海市繁华喧嚣的街道上。
微凉的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间烟火气。
“呼……”
柯夏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和食物香气的空气，看着周围来来往往、说说笑笑的普通行人，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慨，“真的……好久没有像这样，像个正常人一样在街上走过了。”
这几个月来，为了安全和特训，她们这群人几乎全都像囚犯一样，被半软禁在那个深埋在太平洋海底的铠甲联盟总部基地里。
那鬼地方，虽然设施先进、要什么有什么，但方圆几百公里全都是一望无际的茫茫深海！除了冰冷的金属墙壁和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连只活的海鸥都看不见。
那种与世隔绝的压抑感，对于柯夏这种习惯了在网络和花花世界里冲浪的年轻女孩来说，简直比坐牢还要难受。她甚至连想随便出门喘口新鲜空气、买杯奶茶这种最简单的愿望都做不到。
“你想出门，随时可以去指挥室和艾琳说一声。”司夜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
柯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啊？你们一个个的，每天都在基地里忙着高强度战斗、忙着拼命特训、忙着算计怎么对付暗影护法，大家连睡觉的时间都要挤出来！”
“这种神经紧绷的节骨眼上，我突然跑去指挥室来一句：艾琳指挥官，我想回陆地上去逛逛街、买几件衣服？”
柯夏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司夜：“你不觉得，这种行为非常不合时宜、甚至像个不懂事的脑残巨婴吗？我怎么可能开得了那个口！”
“可是……”司夜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常，“你现在之所以想要走走，也并不仅仅是因为长时间没逛街这种小事才觉得压抑的吧？”
柯夏脸上的故作轻松瞬间垮了下来，她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只是……觉得很迷茫而已。”
“迷茫，而已？”
司夜挑了挑眉，“你觉得，迷茫是一件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