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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卿和舒未晞瞠目结舌,视线在陆敕的手机和对方的背影之间来回切换:“两,两万她她她给了你两万啊”
黄梓轩四个人却没表现出什么惊讶,学乐器这一块,往往都很擅长把几万几十万肩扛手提的,有性情的傢伙还抡起来砸人呢,家里有矿的屡见不鲜。
“可惜了,天上掉馅饼又毛不下啊”陆敕摊手,转头看向黄梓轩:“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晚上整点”
“一会就走,四点半的飞机,下次一定!”
“有那么急吗”
“何止急,急死了,每天凑不够四个钟头睡眠,看见这破竹子我都想吐,文化课也他娘跟不上,誒对,九叔拿五味子调的那个中药还有存货没,给我几个一人整二十斤尝尝咸淡,睡不够,还睡不著,就硬熬啊!”
“当饭吃”陆敕又把手机摸出来发了个信息:“你直接去犁鏵山拿,我跟八爷说了,让他在村口接你们一下...”
黄梓轩打著哈欠摆摆手,扭头就走:“滚了,回见!”
“誒誒誒,那能叫你们白来吗,那能叫你们空手回去吗”陆师傅从刚才搁台上收的一堆花束里面挑挑拣拣,找出四堆向日葵:“来来来,拿上拿上都拿上,各位一举夺魁哈,一举夺魁!”
黄梓轩等人:?╭n╮
捏马活畜生,个寄吧人,老子们把自己的节目取消了跟你屁股后头吃尾气,结果就这
袁子卿和舒未晞收的花更多,一整个愁眉不展,丟掉吧,怪可惜的,而且不合適,拿著吧,没长那么多手,没那么大力气,这玩意连包装带底座的吸水海绵,著实不少重量呢。
结果再一扭头的工夫,就看见陆敕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大筐,正搁那闷头拆捧花呢,袁子卿眨巴眨巴眼睛:“这是干嘛”
陆敕做了个扔的姿势:“捂嘴!”
舒未晞:“噢”
雀食,男高们的友谊总让人捉摸不透,出了风头下台回班,没搁大礼堂里直接阿鲁巴陆敕都得算这b班、兄弟九班和文六班的兄弟们稍微有点道德底线,雨露均沾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是花而已,但好歹也是花不是
因为並不需要集体谢幕,所以各自搞完也就各自回班了,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陆敕抱著个大筐,旁边是舒未晞和袁子卿,从后门绕了一圈回观眾席,遇到有嗷嗷嗷起鬨的还有熟人就是几支花砸过去,果然捂嘴成功。
路过某个阵营的时候,忽然,一脸无语的竺绘箐就被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竺梳嵐扯著从人群里站了起来,呜哩哇啦隔著老远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不过俩人的校服敞著怀底下衣服上面一模一样的字陆敕刚才搁台上就看到了——
【yesdaddy,无敌!】
不用想,这指定是竺梳嵐干的好事了,陆敕哈哈大笑,招招手,一大把花朝俩人拋了过去,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不过台上的歌舞很大,前排的领导们也就是回头笑笑,没啥表示。
到了自己的地盘,不出意料的又是一阵群起而攻之。
“呵草,是阔剑地雷来了啊”
“阿了他!”
“沟槽的说话!怎么那么多小姐姐给你送花”
更不出意外的是,周子瑾上传的视频爆了,由於给原唱掛了標记,陆敕的帐號可持续的涌进来一批又一批围观群眾——
【??】
【膜拜旧神。】
【他特么甚至跟別人画风都不一样,不是一个图层的都】
【回来了,都回来了,兜兜转转还是他!】
【不是,这哥们到底咋混进萌宠区的】
【这对吗】
【往日种种我已无心分辨,今日之事,尔等必须要给我个交代!】
是的,周子瑾把青春i版陆小敕当年那惊天动地的《最后的莫西干神调》专场顺道也给掛上去了,现在则是从《江山无限》到《金风玉露》,一刀不剪,然后就是某不愿透露真实姓名的id为【咸水河子你嘎哥】同志不遗余力的在评论区反覆科普21世纪活化石般觉悟的石清一坤年以来在学校整的各种传教士狠活直至因言辞过於激烈被系统限制发言。
陆敕拧著眉头看了一会儿自己被爆破的私信,放下手机之后还忍不住骂骂咧咧的:“妈的,都21世纪了,还tii这么多殭尸,搁我这儿赛博上坟来了”
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