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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我是冤枉的好不好,我明明写的就是跳舞!”
“总不能是刘姐吧刚才写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偷偷的笑来著,可开心了!”
“我严正重申一下,这是誹谤,万一我自己抽到了怎么办”
“啊这...群眾里面有坏...没一个好人啊!”
“话说五个人到底能建多少个群来著”
“確实,采言老师裙子確实很漂亮,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们大家都是泳衣,只有你穿了这么大一张裙子”
“可这已经是我最大胆的泳衣了!”
“挺封建一艺人说是!”
“这都哪跟哪啊,我们不是在商量正事吗,怎么突然就扯到泳衣上了”
“有一说一,璟妹身材也好好哦...”
“蛤”
牢靠的塑料情谊上面產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裂痕,而沈导当然不会放任这种触手可及美好的素材悄悄溜走,坚决不允许开支线,至於写上去的才艺,你们已经是成熟的艺人了,该有自己的艺德,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想耍赖。
那也得凭本事耍赖。
八爷那边忙完了,坐在临时搭的锅灶旁边点上一根旱菸,有一搭没一搭的往里面添柴,顺手给陆敕递了根烟,陆敕接过八爷递来的烟,没抽,拿在手里无意识的捲来捲去。
“这几个女娃真不容易啊,被这么多人和机器围著,我对上那些东西都感觉头皮发麻...”八爷说:“拍这些,真有人看反正我看不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有剧本的,没按步骤和时间线拍吧应该是,我也不懂,不过她们都有自己的粉丝群体,可以扩大影响增加知名度的嘛,貌似没开拍之前就把钱赚了,只管拍,剩下是节目组的事。”
八爷有自己的理解:“所以这个,其实就还是一种连续剧唄”
陆敕认同:“应该差不多”
八爷这个人其实和陆敕一样都属於沉默寡言自闭內敛的那种人,今儿表现出来的这个社交水平估摸著都能直接干到八十六七年来的巔峰水准,字数超限了,人老登也就开始养气回蓝了,闷声不吭一门心思的做活。
拖树,劈柴,拎水,烧火。
一个人一身蛮力都能顶五七八个壮劳力的输出水平,打个下手自然是伺候的陆敕熨熨帖帖没脾气,一整个除了惦记惦记锅里的那点菜火上的那点肉的火候咸淡儿,几乎就无事可做閒得蛋疼。
一锅大骨杂碎熬乾菜,盐川人对自己的各种山货乾菜小蘑菇那是相当、相当、相当之自信和骄傲的,不然也不可能搁东北地界折腾出春饼这么一套繁复精致的业务,阴乾的、烘乾的、晒乾的、烤乾的、盐乾的,总之这么一锅熬下去,就跟春天来了万物復甦一样花红柳绿宴浮桥那是全都来了,浓油赤酱的复合味鲜香馥郁,每一缕香气飘荡在山林溪泉之间都像是生了鉤子一样勾人。
手把鹿肉吃的是个大快朵颐,岩板煸肉吃的则是个生猛野性,唯一值得一提的地方在於,要不是考虑到这些明星和节目组工作人员脆弱的城巴佬胃口,陆敕一度是想遵循传统艺能拿那个岩盐板子来干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