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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过头,被侍卫扣著的肩膀动不了,脖子能动,他用力扭过去瞪著同伴,用一种被冒犯了的语气怒斥道:“谁胆子小了就不给你喝!我选——我选——我选蹦极!”
他那个同伴惊呆了,张著嘴愣了两秒:“你为了占点便宜也太拼了吧!那可是蹦极!你不是恐高吗你上次坐摩天轮都腿软!”
大哥义正词严地驳回:“什么叫占便宜这是人家苗教主精心为我选择的一条生路,你懂什么!”他把“生路”两个字咬得鏗鏘有力,仿佛自己不是在选择蹦极,而是在敌人严刑拷打面前寧死不屈选择了慷慨就义。
然后他小声加了一句,“而且蹦极单买要400多,酒才200多——这帐你算不明白”
苗云悠看这位游客这么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拍了两下手掌,声音清脆,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然后她冲那两个侍卫扬了扬下巴:“来人,先带去游街示眾。
让大家看看,敢在我魔教贏钱的下场。
游街完了之后,就给他从悬崖推下去,让他自生自灭。”
“得令!”两个侍卫齐声应道,声音洪亮整齐,显然是练过的。他们把大哥的胳膊从反扣的姿势鬆开,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肩膀,半押半扶地往赌坊门口走。
门口,囚车已经准备好了。
规格相当高,是汗血宝马拉的。皮毛在下午的阳光下泛著一层油亮的光泽,马鬃被编成了一排整齐的小辫子,马头上各簪了一朵红缨,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贵不可言。
然而,除了马,还有更加引人注意的东西。
那就是囚车內部多出来的几件东西。
第一样是一副標准木枷。尺寸比半个成年人展开双臂还宽,厚木板外贴著深色木纹纸,在阳光下泛著一层暗沉的光泽,看起来沉重粗糲,实际上用的是轻质板材,外面做了仿旧处理。木枷正中间掏了个圆洞,刚好能卡住脖子,两侧还各有一个凹槽,是卡手腕用的。
第二样是一面插標牌。窄长的木板,顶头用红漆写著“罪大恶极”四个字,木板背面固定著一根细竹竿,可以插在囚车的柵栏缝隙里,或者直接固定在木枷后方的卡槽上。標牌的边角做了做旧处理,红漆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远远看去像一面小型旌旗,走到哪里罪名就跟到哪里。
第三样是一副铁球脚镣。说是脚镣,其实是一根粗铁链两端各系一个直径20公分的黑铁球,铁球表面故意敲出了几道凹痕和锈跡,远看像在死牢里拖了半辈子磨出来的。实际铁球是空心的,外面刷了铁黑色哑光漆,铁链用的是轻质铝环,拿魔术贴往脚踝上一缠就能固定住。
大哥被侍卫架到囚车前,一看到车里的三样装备,眼睛瞬间亮了。
再看看前面的汗血宝马,越发觉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