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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二十多个本就憋了一肚子窝囊气、正不知道该如何討好陆风的黑衣打手,在这一瞬间如同出笼的饿狼一般,红著眼衝进了那群亲戚堆里!
“啊——!!”
“我的腿!我的腰断了!別打了!!”
“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
惨叫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棍棒到肉的沉闷声,瞬间在十里村老宅门前连环炸响,打破了清晨所有的寧静。
昨天的因,今天的果。这群为了两百万拆迁款、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的势利亲戚,终於迎来了他们最悽惨的报应。
大舅在地上被打得滚来滚去,那件体面的西装被撕得粉碎,肋骨当场断了两根,嗷嗷直叫;
二姨那张刻薄的嘴巴被一个大汉连抽了十几个耳光,牙齿掉了好几颗,满脸都是猩红的鲜血,哭喊著连连求饶;
表哥表姐们平日里在城里养尊处优,自詡是体面的城里人,
此刻在真正的刀口舔血的黑帮面前,被打得像是一条条丧家之犬在泥地里疯狂爬行,狼狈到了极点。
“若曦!刘若曦!我是你亲表姐啊!你快让你老公住手啊!!”
王梅抱著头在地上翻滚,身上那件仿貂大衣沾满了泥水和烂叶子,精致的髮型变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哭得鼻涕眼泪糊满脸,发疯似的大喊著。
陈建更是被打得体无完肤,那副象徵著科员身份的黑框眼镜早被踩得粉碎,
他像是一条死狗一般,在泥地上缓慢地爬行到陆风的脚边,拼命地用那只肿胀得像猪蹄一样的手去抓陆风的裤脚,
眼泪混著血水不停地往下流,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陆爷!陆祖宗!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打这老房子的主意了!我马上向局里打报告,这房子归刘若曦!全是她的!我一分钱也不要!!”
刘若曦和宋晚秋一左一右站在陆风身边,看著这满地的狼藉,看著这群前一秒还飞扬跋扈、这一秒却被打得惨不忍睹的亲戚,
眼中除了冷漠,再无一丝多余的情绪。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陆风站在废墟之中,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漠得就像是看著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直到陈建的哀求声渐渐低了下去,黑哥也打得有些气喘吁吁时,陆风才缓缓伸出右手,虚空按了按:
“行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
黑哥和那些打手仿佛接到了无上的圣旨一般,动作极其划一地停了下来,规规矩矩地退回到了黑哥的身后,
二十多个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炽热而敬畏地看著陆风。
陆风蹲下身子,平视著趴在泥水里、惨不忍睹的陈建,
嘴角扬起一抹冷冽到了极点的笑意,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我刚才说过,我不信。”
“现在,你信了吗”
陈建哆哆嗦嗦地抬起头,那张肿胀不堪的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他疯狂地把头砸在坚硬的泥石地上,磕得砰砰直响,哭著尖叫道:
“信了!信了!小人信了!陆爷才是真神!我陈建就是条狗!求陆爷饶命啊!!”
陆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如果再让我在这十里村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
我就让你们,和刘大彪躺在一个盒子里。”
“滚!我们滚!我们马上滚!!”
陈建和王梅如临大赦,甚至顾不上身上的伤势,连滚带爬地搀扶在一起,连地上的包包和鞋子都来不及捡,
带著那群被打得鼻青脸肿、嗷嗷直哭的亲戚们,狼狈不堪地朝著村外狂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山路的晨雾之中。
老宅门前,重新恢復了寧静。
十里村的村民和邻居们看著陆风,眼神里满是极致的崇拜与敬畏。
“陆先生,真厉害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著,整个老宅门前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陆风转过头,看著一左一右挽著自己胳膊的刘若曦和宋晚秋,微微一笑:
“走吧,进屋,早饭该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