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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子弹面前,你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一坨烂肉!
给老子跪下!否则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包房內的几个小弟见状,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跟在黑哥身后大声叫囂:
“小杂碎,看清楚了,黑哥手里可是有傢伙的!”
“能打有个屁用有种你连子弹也防得住啊!”
“跪下!给黑哥磕头求饶,说不定还能留你个全尸!”
陆风站在原地,看著指向自己眉心的枪口,脸色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的眼神里,只有无尽的冷漠和轻蔑,就像是在看著几只在脚边蹦躂的蚂蚁。
“我最討厌別人用枪指著我。”
陆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让整个包房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去死吧!”
黑哥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火舌在枪口喷吐。
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带著死亡的呼啸,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陆风的眉心。
“啊——!”
包房里的女人嚇得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脑袋开花的惨状。
然而。
预想中血花飞溅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陆风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在子弹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前一秒,极其隨意地往前一伸,五指猛然虚空一抓。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真气在半空中微微震盪。
那颗高速旋转、足以致命的子弹,在距离陆风掌心只有三厘米的地方,诡异地停滯了下来。
子弹在空中剧烈地颤抖著,冒著丝丝白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这不可能!”
黑哥揉了揉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脑子里嗡嗡直响。
徒手接子弹!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还给你。”
陆风淡淡开口,手指轻轻一拨。
“唰!”
那颗停滯的子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瞬间倒飞回去。
“噗嗤!”
子弹极其精准地穿透了黑哥持枪的右手手腕,带出一大蓬猩红的鲜血,直接將他的手腕骨打得粉碎。
“啊——!!”
黑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腕,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上!给老子弄死他!快开枪打死他!”
黑哥歇斯底里地大喊。
身后的几个心腹打手见状,咬了咬牙,纷纷从怀里掏出短枪,想要朝陆风射击。
然而,陆风根本没有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死。”
陆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直接切入了人群之中。
“砰!砰!砰!砰!”
一阵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在包房內连环炸响。
陆风的动作快如闪电,拳脚之上附著著霸道无比的真气,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
“咔嚓!”
“啊!”
一个打手的肩膀被陆风一拳砸得塌陷下去,整个手臂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横飞出去,將大理石茶几砸得粉碎。
另一个打手刚想举枪,陆风飞起一脚,狠狠地扫在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伴隨著牙齿断裂的声响。
那名打手在半空中旋转了三圈,嘴里喷出大口夹杂著白牙的鲜血,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陆风的身影在狭窄的包房里来回穿梭,如同一尊人形死神。
一时间,整个包房內断肢横飞,惨叫连天。
“我的手!我的腿断了!”
“饶命啊!神仙饶命啊!”
那些平日里在清丰县横行霸道、动輒打断別人双腿的黑恶打手,在陆风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连一秒钟都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