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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们目前根本没有成熟的风扇叶片技术,风扇叶片的效率和可靠性都是巨大的未知数。”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们的任务是儘快拿出稳定可靠的动力,而不是在实验室里搞好多年都出不来的新概念。
如果现在为a—5发动机增加涡扇,这款改进后的a—5,定型时间至少花费两三年时间0
如果按照这样的发动机来对米格19进行改进,推迟飞机定型的责任,谁来承担”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米高扬和格列维奇心中不多的期待。
米库林设计局的结论很明確:不打算在当前阶段进行涡扇发动机的研发。
不过,亚歷山大米库林还是表现出了一位技术大师的严谨。
他补充道:“至於陈天宇同志提出的,从低压压气机引气冷却机身的方案,倒不是完全不可行。
但这需要重新设计几级压气机静子,调整气流通道。
而且,这部分空气不做功,会造成大约百分之二到三的推力损失。”
推力不增反降,还要修改设计。
这个结果让米高扬设计局彻底死了心。
经过简短的內部討论,他们最终决定,放弃任何对a—5发动机进行结构性修改的方案。
米格—19的发动机过热对油箱造成影响的解决方案,最终回归到了最原始、最笨拙的办法——
在发动机和油箱之间,加装厚重的隔热钢板和石棉隔热层。
儘管这样做会增加死重,但对米格19定型生產却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当这个决定传达到ye—2验证机项目组时,苏联工程师们也打算照搬这个方案。
“同志们,我们是在设计一款全新的缩比验证机,不是在给一栋旧房子打补丁。”
在项目会议上,陈天宇站了起来,语气平静但坚定。
“死重是飞机性能最大的敌人。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问题,就用一个更笨的办法去製造另一个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工程师,包括几位面露不以为然的苏联专家。
“我的建议是,调整油箱布局。”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迅速画出机身尾部的剖面图。
“我们的这款验证机本来就不需要进行满油测试,因此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调整验证机油箱的位置,彻底避开发动机涡轮段和加力燃烧室这两个最高温的区域。
这样发动机的高温区域就无法对油箱造成影响。”
说到这儿,陈天宇接著又画了第二张图:“同时,在机身腹部和两侧,增加三个小型的辅助进气口。
利用飞行时机身表面的压力差,將冷空气引入机身尾部,带走发动机散发的热量。
这做虽然会增加点阻力,但好在几乎不增加任何重量,却能达到还行的冷却效果。”
陈天宇提出的这两个解决方案,完全算得上是一套组合拳。
一个规避热源,一个主动散热,思路清晰,逻辑严谨。
在场的工程师们,无论是华夏的还是苏联的,看了后都觉得不错。
於是在陈天宇的坚持和无可辩驳的技术论证下,ye—2验证机最终採纳了这套全新的散热方案。
隨著一系列的改进紧锣密鼓地进行,时间来到1954年5月9日。
经过全面检查和地面试车后,编號“ye—2”的常规布局三角翼验证机,被牵引到试飞中心的跑道上。
阳光下,它银白色的机身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大后掠角的三角翼充满了力量感。
由於设计上的差异,即便不看飞机的大小,也能让人一下子就意识到,这款飞机和米格—19在技术上有著代际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