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望月凌感慨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给原野管家发了条消息。
【医疗组准备,备好冰敷设备和肌腱检查仪器,再安排两个骨科医生等著。担架来场边。冰帝这边樺地,青学那边河村隆,右臂肌腱损伤,很严重。】
发完消息收起手机,望月凌靠回椅背轻轻嘆了句法语,“doage.(可惜了)”
本来好好的底子,养养说不定还能救。现在硬是憋出这一招,后半辈子握寿司刀都要受影响了。
他的嘆息声音很轻,混在风里,只有旁边的幸村听见了。
幸村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著点瞭然,“你早料到他会打出这招”
“嗯。猜到几分。”望月凌点点头,嘴角勾著有些漫不经心,“青学的人,总喜欢搞这种临场透支的戏码。好像不把自己榨乾,就不算拼过一样。”
他抬起手机晃了晃,接著感嘆了一句,“河村那手……不是普通的扭伤,需要专业设备做检测。医疗楼就在旁边,设备也全,比体育场的临时医务室靠谱点。”
幸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爬到他膝盖上的小猫扶正,不知道在想什么。
na叼著小鱼骨啃得正欢,完全没注意场上的风起云涌。
幸村轻轻顺了顺它的毛,眼神软了点,再抬起来时,又恢復了往常的温和。看著望月凌,眼底漾著暖意,“你总是想得很周全。”
“可能是当教练后的职业病发作了。”望月凌耸耸肩,语气带著点无奈,“看著人废在场上,总想著去帮帮看!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该安排的也安排了。我这也算仁至义尽,问心无愧了。”
他这说话的时候,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青学休息区的手冢国光。那个永远绷著背的少年,正死死盯著场上的队友,左手藏在袖子里。
想必已经蜷成拳了吧。
望月凌感受到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他手腕上,收回了视线,伸手点了点na的肉垫:“na,你也觉得这事儿挺糟心的,对吧“
na趴在幸村的膝盖上,仰著小脑袋附和他,“喵呜~”
望月凌靠回椅背,看著场上正在调整状態的河村,没有说话。
入江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幸村一眼,笑了笑:“你们俩倒是挺默契的。“
“默契“幸村侧头看他,嘴角带著点弧度,“怎么说“
“刚才你们俩说的那些话,关於选手健康,以及风险预测的那些。“入江把墨镜拿在手里转了转,“说实话,我读国中的时候愣头青可不少啊,尤其在网球场上。“
望月凌看了他一眼:“入江前辈这话说的,好像国中生都是莽夫似的。“
“喏,这场上不就有一个典型。“入江笑了一声,“但你们两个不是。“
幸村没有接话,逗弄著怀里的小猫。na从他膝盖上站起来,两只小前爪搭著他的胳膊,小脑袋歪来歪去,看著德川。
德川注意到了,低头看著它,没什么表情。
na盯著他看了几秒,觉得这人跟那个“黑乎乎的两脚兽”一样审美不行,超级不好玩,又缩回幸村怀里,把小脑袋埋进他胳膊弯,只留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对著外面。
入江笑著斜睨了一眼傲娇的小猫,调侃:“你这猫还挺挑人,德川长这么帅都看不上。“
“它有自己的小猫审美。“望月凌看了一眼被小猫拒绝的真田和德川,总结了他俩的集合点,分析道:“可能长得冷冰冰的它觉得不好玩。“
德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
场上,河村缓了十几秒,才直起身。他的右臂垂著,明显不敢用力,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可他看著对面的樺地,眼神依旧很倔,咬著牙,把疼痛硬生生咽了回去,重新站好位置。
赛点了,还是他的发球局。
只要再拿一分,青学就贏了。
对面的樺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站位往前压了压,却依旧没有贸然强攻。跡部在教练席打了个手势,让他稳著打,別冒进。
河村奋力打出一记“燃烧发球”,球速不算最快,落点却很刁。樺地上前截击,球压向网前。河村扑过去救,整个人几乎扑在地上,勉强把球挑起来。
接下来的来回又打了三四拍。
河村退到底线,看著飞过来的高球,深吸一口气,肺里燥热的空气,呛得喉咙发疼。他咬著后槽牙,手臂的痛感让他握不住球拍,可他不能停。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再打一球。
整个人往后迈了一大步,右手臂抡出一道极大的弧线,再次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肌肉绷到极致,身体向后拉开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都打到这里了……”
河村看了一眼青学的方向,高声吼了出来,声音哑得厉害,带著破音,“我的手怎么样都无所谓,青学能贏就行!!!”
球拍砸在球上的那一声,不像网球该有的声音。
像什么东西碎了。
“砰!”
“啊!!!衝刺波动球!!!”
那颗球在离拍之后几乎看不见轨跡,只有一道黄色的残影划破空气。它落地的一瞬间弹起来的弧度近乎垂直,带著骇人的侧旋,像一颗被硬生生改变了物理规则的生命体。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盯著那抹黄色的影子,连呼吸都忘了。
樺地站在原地,看著球飞过来的轨跡,身体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右臂抬起来,但脚步没动。他能接住,但跡部大人说过,超危险球不用硬接。
球砸在底线內,弹出去撞在围网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围网都晃了晃。
死寂。
一秒,两秒。
抢七结束,11-9。
“比赛结束,由青学获胜。比分7-6。”
裁判的声音落下,冰帝应援团的扇形瞬间停住了翻动。
青学休息区爆发出欢呼声。
“太好了!贏了!!河村学长贏了!!”桃城跳起来大喊,拳头挥得老高。
菊丸抱著大石的胳膊蹦著,声音激动的发颤,“太厉害了!又是衝刺波动球!阿隆太帅了!”
堀尾聪史三个一年级挥著应援旗,喊得嗓子都哑了,“河村学长万岁!青学万岁!”
芝纱织举著相机对著球场上的河村,狂按快门,激动的热泪盈眶。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喊,“太帅了!这就是青学的毅力!河村你是最棒的!”
井上眉头拧紧的坐直了身体,看著场上的河村,握著笔的手微微用力,在本子上戳出一个小坑。
贏是贏了,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看台各处,其他学校的人也在议论。
不动峰的观赛区域几个人站在围栏后面。
橘桔平抱著胳膊,眉头紧紧拧著。他身后的神尾双手扶著栏杆,探著脑袋往场上张望,说话语速快得像弹珠机出珠子。
“河村他的右手不是已经动不了了,这种情况下也能打的出来新绝招吗“
“应该是这场比赛里被逼出来的。“橘桔平盯著场上,声音沉而稳,“极限状態下激发的潜力。但代价太大了。“
石田站直了身体,满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场上的落点,眉峰皱得很紧,闷声开口,“又是衝刺波动球吗……力量比上一球还强上了一截。
波动球第一式是依靠腰腹和手臂的联动发力,衝击力集中在球的旋转上。我哥说过,正在发育期的少年,波动球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连续用上几次,手臂至少养半个月。
那还只是普通波动球的后果。
像河村创新的这招,发力路子完全不对,全靠腕力和肩部的扭转来製造衝击。这种发力方式……对手臂的伤害比正常波动球大得多。”
“所以他最后这一球是拼了命打的“神尾站到他旁边,看著场上按著肩膀的河村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