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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月第二个进来,奶白色雪纺长裙湿透后几乎变成透明,她低头一看,脸颊瞬间红了。
“谁都別看我。”
秦璐立刻转头,瞪大了眼,嘴巴张成o型。
“臥槽柳溪月你今天没穿……”
“闭嘴!”
柳溪月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毛毯裹住自己。
苏雨柔最后一个进来,手里还护著那把民谣吉他。
她把琴小心翼地放在沙发上,用干毛巾盖好。
“吉他没事。”
她鬆了口气,钻进厨房区,从柜子里翻出几条干毛巾,依次递给大家。
淡粉色碎花裙紧贴著她的身体,但她浑然不觉,只顾著照顾別人。
陆远接过毛巾,顺手把自己那条披在苏雨柔肩上。
“先擦你自己。”
苏雨柔一愣,垂下的侧辫滴著水珠,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我没事……”
“你嘴唇都白了。”
陆远没给她推脱的余地,拿起毛巾轻轻擦拭著她湿透的长髮。
苏雨柔整个人缩著肩膀,碎花裙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出胸前的轮廓。
“行了……我自己来。”
她伸手去够毛巾。
陆远没鬆手,反而用毛巾把她整张脸包住,隔著毛巾在她鼻尖上捏了一下。
“別动,头髮不擦乾明天头疼。”
苏雨柔整张脸都埋在毛巾里,滚烫。
秦璐这会儿也没心思调侃了,她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著胳膊,红色碎花裙贴在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都愣著干嘛!换衣服啊!”
五个女人同时看向那扇卫浴间的门。
一扇门,六个人。
秦璐二话不说衝过去,一把拽住门把手。
柳溪月裹著毯子紧隨其后,空出一只手也抓住了门把手。
“我先。”
“凭什么你先!”
“凭我衣服最透。”
柳溪月理直气壮。
秦璐上下扫了她一眼,噗嗤一声笑出来。
“行,你先你先,再不进去你就当眾走光了。”
柳溪月白了她一眼,裹紧毯子挤进卫浴间,砰地关上门。
林雪薇站在原地,湿透的黑色法式裙贴著高挑的身形。黑长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著下頜滑落,滴在锁骨窝里。
她抬手將黏在脸上的几缕长发往后捋,浑身散发著一种被暴雨冲刷后的冷冽美感。
陆远从衣柜里扯出几条乾燥的大浴巾,一人一条甩过去。
秦璐一把接住,裹了两圈,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
“冷死了冷死了。”
楚瀟接过浴巾搭在肩上,浅灰蓝衬衫裙半透,她低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將浴巾围在胸前。
苏雨柔则打开灶台烧热水。
“我煮点薑茶,大家先暖暖。”
陆远把空调温度调高,车厢里的暖风响起来。
外面的暴雨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车窗上全是模糊的水帘。
五分钟后柳溪月从卫浴间出来,换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和棉质短裤,湿漉漉的大波浪捲髮盘在头顶,用髮夹隨意夹著。
“下一个!”秦璐从沙发上弹起来,整个人裹著浴巾冲向卫浴间。
陆远把空调又高了两度,车厢里的暖风呼地吹。
车窗外,闪电劈开天幕,將整片湖面照得雪白,紧接著是一声闷雷,整辆房车都在轻微震动。
柳溪月靠在吧檯边,用髮夹別住额前湿发,冲林雪薇扬了扬下巴。
“雪薇姐,你不换那身裙子都能拧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