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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柔脸颊发烫,她转过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陆远。”
苏雨柔低著头,声音很轻。
“那个马锅头,把命都搭进去了,就为了给桂花留那把梳子。”
她抬起头,温婉的眼眸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倔强。
“我不要金条,也不要翡翠,我只要你心里,有我一个位置。”
“哪怕很小。”
这女人,平时不爭不抢,现在说起那把梳子,是在要一个名分。
陆远將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又將她柔顺的发梢拿起一截把玩。
“位置很大,装得下你。”
苏雨柔眼底泛起水雾,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陆远的唇。
陆远顺势揽紧她的细腰,將她整个人压在大理石吧檯上。
厨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苏雨柔呼吸混乱,双手抓著陆远的衣服,温婉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雾,却又执拗地回应著。
陆远反客为主,大手游走在她上半身。
这时厨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拖鞋脚步声。
秦璐顶著一头还没吹乾的红髮,大喇喇地闯进厨房。
“老娘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饭还没好”
“靠。”
她瞪大眼睛看著吧檯边纠缠的两人。
“做个饭都能啃上”
苏雨柔嚇了一跳,慌乱地推开陆远,赶紧转过身去摆弄案板上的牛肉。
“我……我没……刚才眼睛进沙子了。”
秦璐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抓起一块切好的番茄塞进嘴里。
“编,接著编。”
“这厨房连扇窗户都没有,哪来的沙子陆远的嘴是吸尘器啊”
陆远擦去唇角的口红印,好笑的看向秦璐。
“饿了就去外边等著,別在这碍事。”
秦璐不仅没走,反而挤到陆远身边,用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
“怎么,嫌我打扰你们了老娘白天在马背上顛了一天,现在大腿內侧还青著呢,你也不说心疼心疼我。”
“去客厅上药。”
陆远拍了下秦璐的后脑勺,把她往外赶。
秦璐撇撇嘴,嘟囔著走出去。
“你就是偏心。”
陆远洗了把手,跟著走出厨房,隨即拿过玄关柜子里的医药箱来到客厅。
客厅里,秦璐四仰八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短裤被她粗暴扒到大腿根。
柳溪月换了件真丝吊带裙,正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涂指甲油。
瞥见秦璐这副尊容,嗤笑出声。
“璐璐,你这睡姿去天桥底下摆碗,一天能挣不少。”
秦璐疼得呲牙咧嘴,抓起个抱枕砸过去。
“闭嘴!老娘这是工伤!白天谁在马背上哭爹喊娘的”
抱枕被柳溪月偏头躲过,砸在刚下楼的楚瀟瀟脚边。
楚瀟瀟推了下金丝眼镜,弯腰捡起抱枕。
“根据《工伤保险条例》,你这属於个人休閒活动导致的意外伤害,不具备索赔资格。”
“你们俩合伙挤兑我是吧!”
秦璐气结。
陆远走过去,把医药箱搁在茶几上。
“行了,腿分开点。”
秦璐乖乖把腿往两边挪了挪。
陆远拧开碘伏,用棉签蘸满,毫不客气按在淤青上。
“嗷!”
秦璐惨叫一声,一脚踹向陆远胸口。
陆远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往下压。
“忍著,发炎了明天下不了床。”
秦璐咬著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