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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陆沉渊身上，披着的是张宏渊的皮傀，外貌身形都和原本的自己完全不同，是一副全新的身形容貌。
楚冥罗和苏绛尘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陌生和迟疑。
二人一时间，都没能辨认出陆沉渊。
陆沉渊见状，故意微微皱眉，装出一副随意不解的样子，板着脸调侃：“怎么？看什么呢？我这新换的皮傀，你们两个没见过？认不出来了？”
被陆沉渊这么一提醒，楚冥罗和苏绛尘瞬间反应过来。
二人立刻打消了心底的迟疑。
“对对对！是我当初没注意！”
楚冥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着圆场。
“你这用的是张家那小子的皮，对吧？
之前没仔细看全貌，这冷不丁一看，确实有点陌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可别见怪啊。”
一旁的苏绛尘性格冷淡寡言，不爱多说话，此刻也解释了一句。
“主要还是沉渊你气息收敛得太好了，即便是我和冥罗，也看不出你披皮以后的任何破绽。”
“哈哈哈……”陆沉渊大笑了两声，“难得啊老苏，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夸我。”
确实，以苏绛尘的性格，能说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是一番夸奖的话，这确实是十分难得。
这多半也和陆沉渊接连立下大功有关。
之前陆沉渊将道门二十个核心人物引到九皇教总坛，这份功劳玄宸九妖还没下发奖赏。
如今又抓住了杨天生。
两份功劳叠加，陆沉渊这护法尊者第九的位置，恐怕要大幅往前了。
寒暄过后，楚冥罗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陆沉渊右肩扛着的杨天生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审视和杀意。
“就是这小子杀的宁昭昭？”
“没错，就是他。”
陆沉渊点头应声，顺着对方的话往下铺垫，刻意抬高杨天生的实力，让自己的“擒获”显得更加合理真实。
“不止是宁昭昭，之前龙虎山的张静云，还有全真龙门派的前任掌印清玄道长，也都是死在他手里。
这小子出手狠辣，做事干净利落，手段都不简单。”
“呵，年纪轻轻，倒是有几分本事。”
楚冥尘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戾气。
说着，他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攥住杨天生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脑袋拎起来，凑近仔细打量着杨天生的脸庞，试图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什么东西来。
陆沉渊怕对方动作太粗暴，伤到杨天生，看似随意地顺势将杨天生从肩上卸了下来，稳稳扶住他的身形，假装感慨。
“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修为不弱，差不多已经摸到四境的门槛了。
我能把他拿下，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楚冥罗闻言微微点头，眼底的杀意更浓。
“能接连斩杀张静云和清玄，还在杀了宁昭昭之后全身而退，撑到现在才被抓住，有点本事也是应该的。”
话说到这里，楚冥罗随口追问。
“我听说，这小子背后还有一个师父，修为深不可测，从来没有露过面。
你抓到他以后，有没有审出来，他师父的真实身份和下落？”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一动不动的杨天生，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极淡的冷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