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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会那么纠结,还一直说什么,希望沈清薇不要怨她。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利用沈清薇,柯家可是官家的母族,要动柯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楚王前头才刚出了事,现在他们又站出来对柯家发难,官家再宽容大量只怕也容不下他们了。
更别说,沈清薇这段时间早就看清楚了,官家的性子并不宽容。
沈清薇静默片刻,道:“我只怕,庆王妃的目的不止是这个。庆王妃虽然把这些证据交给了我,但她给了我很大的选择空间,看起来不是非要我走上与柯家作对的道路。然而她这些年费尽心思收集这些证据,定然是希望有朝一日,用这些证据换取自己的自由的。”
“而现在,她把寄托了自己未来所有希望的证据交给了我,却又不强求我帮她,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要是她最终选择了烧掉这些证据,那她的希望,就彻底没了。
但她似乎并不在乎。
她方才的态度似乎是,若沈清薇愿意帮她,她会很感激,若沈清薇不愿意帮她,她也不会遗憾。
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祁禛听出了沈清薇的言外之意,嗓音微沉,“你的意思是,庆王妃可能有了轻生的心思?可是,她嫁给庆王已是有五年之久,如今韩沐阳好不容易回来了,她有了可以依靠的靠山,为何她早不轻生晚不轻生,偏偏在这时候轻生?”
“所以我怀疑,她遇到了更为可怕的事情,她无法从这件事里挣脱,却又不想连累韩大郎君。”沈清薇道:“靖节,你可有办法查查庆王府里头的事情?”
她知道祁禛和太子在大盛朝许多地方,都有自己的眼线。
祁禛沉吟片刻,道:“庆王虽然脑子坏了,但依然是柯太后和柯家的宝贝疙瘩,庆王府里里外外都是柯家的人,要在里头安插眼线不容易,我和太子殿下费了许多功夫,也只在庆王府外院安插了几个眼线,我可以让他们尝试打探一下,但能打探出多少东西,不确定。”
“没事,你先让他们去打探。”
沈清薇道:“我觉得,即便我们这边打探不出什么,庆王妃那边,也很快会有动作了。”
他们正说着话,薛云澜和岑真便也走了上来,薛云澜走过来问:“方才我和阿真把庆王妃送走了,她来找嫂子应该没什么事吧?今天下午庆王妃突然出现在我们静心书肆时,我和阿真都吓了一跳。”
这小子藏不住事,话里话外一口一个我和阿真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春风得意。
沈清薇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岑真,见她脸色虽然带着些这小子又在没大没小但事到如今也不好指责他没大没小的不自然,心里便有数了。
薛云澜那小子看来赌成功了,阿真愿意要他这个假夫君。
但假夫君最后能不能成为真夫君,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清薇不由得扬唇一笑,道:“没什么大事,我和靖节处理就行。”
阿真在这里,有些事不好明着讨论。
等以后有空再和薛云澜说便是。
两人随即回了安国公府,然而他们回到安国公府没多久,祁禛派去跟踪庆王妃的其中一个暗卫就匆匆来报,“主子,庆王妃方才在城里转了几圈后,就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