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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吴世子的话,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倒不是觉得他这种行为很小人,这货是个小人大家都心里有数了,而是觉得,他说的话太玄乎。
似是看出了他们的不信任,吴世子急得都要跪了,连忙道:“这是真的!我……我可以把那个卷轴拿给你们看!”
顿了顿,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而且,我不是早就有不在场证明了么!方才古六娘被烧死时,我一直跟刘志他们在厢房里,没出去过!这一点你们方才也确认过了!古六娘根本不可能是我杀的!”
确实,张推官方才问过那三人好几遍,他们都斩钉截铁地说,他们是一起来沁芳亭的,那之后一直在一起,没单独活动过。
如果这个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只有一个可能,这三个人同时说谎了。
张推官心里对吴世子的怀疑降低了一些,沉声道:“那个卷轴在哪里?”
吴世子:“在我院子的书房里藏着,你们现在随我回我家一趟,我拿给你们!”
张推官刚要点头,沈清薇的声音就从一旁传来,“你方才说,这种蛊术没法杀死权势太大或地位太尊贵的人,你拿那些人试过了?”
吴世子微愣,看着沈清薇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黑眸,心里无端发毛,暗暗咬了咬牙道:“当然……当然试过了……”
“你拿谁试的?”
沈清薇想了想最近跟他有过冲突的人,扯了扯嘴角道:“你拿来测试的人里,有韩家的大郎君和陆家的三郎君吧?”
他刚刚才与韩沐阳和陆清越在华家诗会上起过矛盾。
这厮的心眼子比针孔还小,定会怀恨在心。
吴世子吓了一跳,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沈清薇没回答他的话,淡声道:“但你施法后,他们依然活得好好的,所以你才说,这个蛊术有限制吧。除了我上面说的那些人,你还对谁施法了?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以后还有人因为这个蛊术死了,你也逃脱不了干系。”
吴世子一双眼珠子原本还贼眉贼眼地转着,听到沈清薇的话,一下子急了,“怎么就跟我有关了!杀死他们的又不是我……”
话音未落,看到其他人看着他的鄙夷谴责眼神,他又咬了咬牙,道:“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然而就在这时——
“张推官!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衙役突然匆匆跑了进来,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张推官认出这是他放在沁芳亭外头守门的衙役,眉头一皱道:“外头发生什么了?”
“前头的金玉阁前,有个娘子……有个娘子又突然烧起来了!”
那个衙役快速道:“听说,那是宁远侯府柯家的五娘子!”
柯五娘!
沈清薇立刻想到华家诗会上见过的那个尖酸刻薄的柯五娘,她竟是也被烧死了!
她猛地转头瞪向吴世子,“柯五娘是不是也是你施法的人之一!”
吴世子显然也有点吓到了,脸色微白,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