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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度很期待秦墨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能发自内心地向她道歉。
她甚至想过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会激动地掉眼泪。
可她发现自己现在心如止水。
秦墨好像真的无法在她心中掀起任何涟漪了。
年少时,曾经那么爱过的一个人,如今也成了路过的陌生人。
这样也挺好。
“没事,我说过都过去了。”
江樵拉开车门想要坐进驾驶室。
“江樵。”秦墨手压在车门上:“复婚的事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江樵垂下头,像是在认真沉思什么,片刻后她抬起头,朝秦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你真的没有复婚的打算?”
“是,一分钟都没有过。”
“为什么?”
江樵内心失落了片刻,有些事秦墨果然还是不懂。
她坐进车里,看到秦墨站在车外,漆黑如墨的眸子静静地盯着自己。
“秦墨,这世上有很多不可再生的东西,过去发生的事也不能当做没发生,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做朋友吧。”
江樵降下车窗:“跟爸爸说再见。”
两个孩子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朝着窗外摆手:
“爸爸再见。”
“秦叔叔再见。”
江樵启动汽车离去。
后视镜中,秦墨一动不动,直到他的身影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夜色中。
江樵嘴角微微抿了抿。
这样也好,度过动荡不安的青春,他们终将回归中年人的体面。
她不知道的是,随着车子驶远,秦墨的眼神越来越冷,漆黑瞳孔藏着讳莫如深的情绪,一层层晦暗的海潮涌上来,几乎能将人吞噬。
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不可再生的东西。
如果有,那只能证明他不够强大。
周末过去。
江樵和陆景明一帮朋友聚会。
期间提到孟依繁,她这段时间一直和周铭泽环球旅行,日子可谓过得风生水起。
“没想到依繁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先安定下来的。”陆景明笑着说。
他发觉江樵有些跑神,唤道:“江樵。”
江樵回过神,突然问道:“学长,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你说。”
江樵咬了咬唇,说出一个地址。
“这是假冒江芯亲生父母的那对夫妻老家地址,人贩子就是附近的人,当年人贩子曾把江芯卖给过临近几个村庄的人。”
“你怀疑江芯是附近的人,想帮她找到亲生父母?”陆景明问。
江樵摇摇头。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调查江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