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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江芯被欺负了？”他问。
“当然了，江芯不是动不动就哭鼻子的人。”
“你想让我怎么帮她？”
“我不知道，至少先找到她。”
“行，我明白了。”
秦墨挂断电话，让司机先把秦康浔送到公司，然后给江芯的教练打电话。
夜幕落下的时候，教练领队，以及其他工作人员终于在场馆的僻静角落找到了蹲在地上默默抱着腿的江芯。
小姑娘背对着他们，已经不哭了，安安静静地抱着自己是腿，背影看起来小小的，有些可怜。
秦康浔跟着秦墨一起来的，快步跑过去：“江芯，你怎么了？”
江芯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见秦康浔找到自己，旁边还有那么多人，有些难为情，更不想说话。
秦康浔还要说什么，秦墨叫住他：“康康，你先回车上……”
“可是……”
“我有些话跟她说。”
秦康浔抬头看看爸爸，不舍地离开这里。
秦墨放轻脚步走到江芯面前蹲下，声音没有往日的冷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芯抬头，看见是他，赶紧抬手擦眼泪：“我都说了没事。”
秦墨看着她，“既然你不想说，我给你妈妈打电话。”
江芯立马慌了，赶紧伸手拉住他胳膊：“别告诉我妈妈，求你了，妈妈在外地呢，工作很忙，我不想让她担心。”
秦墨垂眼看她，语气平稳：“我可以帮你保密。但你得跟我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芯犹豫片刻，抬头看着秦墨，不知怎么回事，积攒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哽咽着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等她说完，秦墨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你说的是真的？”
江芯点点头。
“划破的训练服还在吗？”
“在。”
秦墨看向一旁的主管教练：“这就是你主管的队风和队内竞争？”
主管教练额头上已经多出一层冷汗。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江芯和赞助商一家的关系匪浅。
现在她遭到了队内孤立和排挤，要是因此得罪秦墨，别说他们花滑队，就算整个冰上项目的商业赞助，都有可能受影响。
“这件事我一定好好处理，那几个队员我都会跟她们谈话，该批评批评，该写检讨写检讨，下次……”
“没有下次。”秦墨淡淡地说。
他眼眸深邃，像某种无机制形成的黑洞，幽暗到能将人吞进去。
“是是，我这就解决……不过她们几个到底还是孩子……”
“那就让她们的家长来，当面问一下，那些孩子是从谁的嘴里听到的那些信息？”
“是，我这就联系。”
处理完这些，秦墨伸出手朝下：“还坐地上吗？九点半闭馆，你想在这里待一晚上？”
江芯赶紧站起来，拍拍屁股。
秦墨对她的教练都那么凶，她现在有些怕怕的，不敢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