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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宴吃饭的地方距离龙哥他们唱K的地方不远,都在同一片商业区。
顾清宴直接将车停在门口,不顾保卫的阻拦,冲了过去。
江樵已经被逼到了门边的角落里,他飞快地从旁边的缝隙钻出去,想去拿件趁手的武器,台灯、花瓶什么都行。
龙哥却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酒杯从两人手中脱落,落到地面上,酒水撒到了江樵腿上。
“看看你,怎么毛手毛脚的。酒洒到身上很凉吧,来我帮你擦擦。”龙哥说着,就要去摸江樵的大腿。
江樵也不再跟他虚与委蛇,立马推开他拉开安全距离,然后随即抄起桌面上一个摆件,握在手心里,但并没有向龙哥示威:“龙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先声明,我不是那种人,你现在开门,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我在京市也认识很多朋友,如果你把我当成那种随便就能打发的小姑娘,那你想错了。”
龙哥抬起头,回味着刚才触摸她大腿时的那种纤细紧致,笑得满脸恶意:“不要在我面前装清高,我不管你在京市什么样子,凡是来到H市,敢在这里闯荡的,谁在我面前都要装孙子。”
江樵深吸一口气。
“还有,你硬撑不了多久的。实话告诉你,你那酒里我给你下的有东西,今天这酒局就是奔着你来的,你觉得自己能出得去吗?”
话音刚落,江樵就感觉到一股炙烤般的感觉,从喉咙里蔓延开来。
“你现在装得一副忠贞烈女的样子,等会儿药效发作了,你还不得求着我弄你。”
江樵脸色煞白,她已经感觉到了体内药效在发作,如果真像龙哥所说的那样,那么她必须得在药效完全发作之前,彻底制服龙哥。
龙哥见她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便舔着一张笑脸,贪婪地朝江樵走来,伸手拉住江樵的手,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江樵妹妹,我也不想这样,说实话你在我心里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咱们有事好好谈,只要今天晚上,你让我舒服了,以后在H市你就是天王老子,在谁面前你都可以横着走,我不是跟你吹牛……”
龙哥喋喋不休地炫耀着他在H市的势力,江樵忍着恶心,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眼神贪婪地在她全身上下扫描。
龙哥见她不反抗,以为她妥协了,闪着油光的嘴唇就往江樵的脸上凑。
江樵抓住时机,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裆部。
龙哥的脸顿时涨红几分,红得发紫,疼痛蔓延全身,他眼前一黑,怒火瞬间被点燃:
“你他妈的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啊!我玩过的女人多了,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龙哥骂骂咧咧地抓住江樵的头发,一巴掌扇了过去。江樵被他打得眼冒金星,
上次在酒吧被人下药的记忆瞬间涌现在脑海。那天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四五个男人,对着她满脸狞笑的画面重又出现在脑海里。
药劲上来,江樵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想,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酒吧那个隔间。她瞬间双目通红,像是疯了般地挥舞着手臂,抓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地砸上去,用指甲挠,用牙齿咬。
龙哥虽然是在江湖上混的,但他身材矮胖,站在江樵面前还比她低一头,一时间竟然被江樵抓挠得脸上、身上都是血痕。
“你他妈的!”他骂骂咧咧,“我看你能硬挺到什么时候!喝了那杯酒,我就没见过谁能硬扛下去的!待会儿你求着老子,老子也得弄死你!”
“滚!”
江樵怒骂着,凌乱的发丝后面,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像是狰狞的野兽。
龙哥从来没有见过反抗这样激烈的女人,被她的眼神震慑得不敢上前。
他推到一边,但很快江樵就失去了所有抵抗,她能感觉药劲涌上来,身体瞬间发软,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求感,更是让她意志崩溃。
龙哥见了满脸嘲讽,发出猥琐的笑声:“装啊,继续装啊!妈的,爷今天非弄死你!”
说着脱下外套,扑向江樵。
刚把江樵摔到沙发上,包厢门就被一股大力撞开,龙哥回头怒骂:“哪个不长眼的……”
话没有说完,一盏台灯就砸到他脑袋上,鲜血瞬间四溅开来,台灯也炸开。
顾清宴抓起龙哥一脚踹到一边,把江樵扶起来,将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除了一些外伤外,衣服还算完整,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他松口气。
可江樵却浑身瘫软,喉咙里发出可疑的声音,他瞬间警觉出来:“你他妈做了什么?”
他揪起龙哥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到地上,然后抓起桌上的酒瓶,一个不剩地全砸到龙哥头上。
龙哥的两个手下守在走廊里,已经被顾清宴放倒。
但顾清宴心里明白,这人敢在这里设局,还带着手下,势力肯定不简单。
他们毕竟外地来的,绝对不能逗留,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于是顾清宴抱起江樵,往外冲。
来到楼下,他将江樵放进车里,商K的经理带着几名员工以及龙哥的手下都冲了过来。
顾清宴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顾不得系安全带,一脚油门驶离了这里,车后备箱还被人用东西砸了一下,但好在那些人没追上来。
顾清宴在H市没有固定的住处,他住的是酒店。
“江樵,你忍忍。”顾清宴脱下外套盖到江樵的身上,抱着他往电梯里进。
来到房间后,顾清宴将江樵放到沙发上,七手八脚地给她倒水。
一杯水灌进去,江樵像是恢复了意识,身体痛苦地紧缩着,脸颊潮红,冷汗顺着脸庞滑落,手控制不住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江樵,别这样。”
顾清宴抓着她的手腕,却被江樵挣扎的力量带得失去平衡,一下子扑倒在江樵身上。
他脑海嗡的一声,瞬间理智被击溃,抱着江樵拥吻起来。
甘甜清冽的气息灌入鼻腔,他几乎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疯狂吻着她。
双手摸索着正要脱衣服,理智片刻回笼,强烈的道德感带来极大的羞耻感,
他努力压抑自己,重新坐回去,内心不住地谴责自己:
顾清宴,你真无耻!
现在这样跟刚才那个流氓有什么区别?等江樵明天醒来,你怎么面对她!
最终强烈的羞耻感和道德感,让顾清宴压下欲望,他松开江樵。
江樵痛苦地呓语着,蜷缩着身体,从沙发滚到地毯上。
顾清宴无暇顾及其他,连忙拨打电话,让自家医院派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