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樵原本开出几米,想到什么又停下车,降下车窗朝向挽月喊道:“你喝醉了,为了你和他人的生命着想,我建议你叫个代驾。”
然后开车离开。
等她的汽车驶出停车场,向挽月这才懒懒地站起身,手指抹掉眼角的泪水,脸上的崩溃与绝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
她其实也没那么心痛,当然自己哥哥跟江樵不清不楚还是很让她愤怒的,但刚才这一幕更多的是表演。
她知道对于江樵这种道德很高的人,肯定会产生负罪感,能不能阻止江樵无所谓,能让她难受,她就很开心。
向挽月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自己的车走去,脑海里想起江樵刚才的话,不屑地冷哼一声。凭什么听她的?她让自己叫代驾,偏不叫!
这样想着,向挽月拉开车门坐进去,启动了汽车。
江樵开车走了一半,还是靠边停下,给顾清宴发了一条信息,把刚才遇到向挽月以及她喝醉的事,简单地跟顾清宴说了一下,只是向挽月要求她跟顾清宴保持距离这些细节,江樵没有提。
“多谢,我这就联系月月。”顾清宴很快回复了。
江樵这才启动汽车,往租住的公寓开去。
第二天,江樵在公司里交代了接下来的工作,然后开车回了京市,所以她并不知道,当天晚上向挽月就出了车祸,撞到了一个老人。
所幸的是那个老人只是被她撞骨折了,只是她当时喝醉酒,再加上态度嚣张,老人家属拒绝和解,坚持要起诉她,而且他醉酒驾驶,也要面临起诉。
向挽月这下终于知道慌了。
顾清宴眉头紧紧皱起:“明明知道自己喝醉了,为什么不叫个代驾,或者打电话给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向挽月也很暴躁。
“我不能被起诉,否则事情公开我就完了。我是公众人物,哥,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摆平。”向挽月又哭着求他。
“你这是醉驾,我怎么摆平?”
“醉驾怎么了?天底下每天那么多醉驾,每个人都会受到惩罚吗?只要你有足够的人脉资源,什么事都可以摆平!”向挽月说。
顾清宴沉声喝止:“够了。”
“你才是够了!”向挽月朝他咆哮:“我不想看到你这种假清高的样子,连自己妹妹都不想帮!”
说完,她又抱着腿,披头散发地哭了起来。
顾清宴看着她,眼底满满的都是失望:“你其实还涉嫌逃逸,对不对?”
“我没有逃逸!我当时下车查看了情况,那个人当时还能自己从地上坐起来,我以为他没事。我就说我自己头疼,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他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联系我,然后我才走的。我查过了,这不算逃逸。”向挽月辩解。
“你当时知道自己喝酒了,怕被查到,所以才走的,对不对?”
向挽月这下无话可说了。
当时撞到人,她立马清醒了,便用了自己所知道的方法来规避检查,所以昨天晚上一回去,她就直接打了醒酒针,并且大量喝水,想降低体内的酒精浓度。
今天交警队传讯她去做检查,她以自己撞到脑袋、身体不舒服等理由拒绝,想着就是再拖延一段时间,等体内的酒精代谢完再去检查。
这样交警队就没有她醉驾的切实证据。
顾清宴看着自己妹妹,明明小时候是个温柔可爱的小女孩,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把人命不当回事,一直在逃避责任。
向挽月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下,又是交警队打来的。向挽月接通,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立马用虚弱的语气说:“可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我脑震荡了,医生不让我出院……好了,你别说了,我头疼,我想吐。”说完向挽月就挂断电话。
顾清宴亲眼见到了妹妹拙劣的表演,烦躁地用手揉了揉眉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惩罚吗?”
“哥!”向挽月怒道,“酒驾是刑事,万一落实了,我要被坐牢的。我可以赔钱,赔给那个老头多少钱都行,但我不能坐牢。”
向挽月说着又开始打电话,不断地找人帮忙:“哥,你在h市这边有没有认识的人,最好是能说上话的。哥,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说了我可以赔钱,但我不能坐牢。”
等了良久,顾清宴才无奈地道:“给秦墨打电话,他会帮忙。”
“你觉得他会帮我吗?”向挽月语气低落。
“我给他打,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的。”顾清宴说着,走到一边给秦墨发信息。
他突然觉得内心很悲凉,一个从小到大都很清高孤傲,自认为很有道德的人,却一而再地为妹妹降低了道德底线。他觉得自己很无耻。
“警方确定她是醉驾吗?”秦墨在对面问。
“没有,”顾清宴回,“月月逃避了检查,她准备明天上午再去交警队,到时候应该查不出酒驾了。”
“告诉她,态度要好,主动提出赔偿。我这边会让律师出面解决,h市那边我也会打招呼。”
“谢谢。”
顾清宴又道:“赔偿我们这边肯定会出,只要不让他坐牢就行。”
“跟我不用客气。我过几天要去一趟h市,我跟那边政府的人很熟。”
联系完秦墨,顾清宴才转身对向挽月说:“秦墨答应帮忙。”
向挽月长松一口气,果然豪门与豪门之间也是有差别的。
自己亲哥都很难搞定的事,秦墨却可以轻松搞定。
所以妈妈当初让她不顾一切地也要攀上秦家,确实是目光长远。
“月月,我这次帮了你,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了哥,我以后肯定不会酒驾的。”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去找江樵?”
“江樵给你告状了?”向挽月立马反问。
顾清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告状,她甚至提醒我,你喝醉酒了,让你不要开车。如果你当时听她的,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
“哥,你不要一味地指责我。江樵就没有责任吗?如果不是她和你勾勾搭搭牵扯不清,我也不会去找她,我更不会伤心难过地喝酒。说起来,一切的根源都是她。如果这次我躲不过去,我坐了牢,都是江樵的错。”
顾清宴不想再跟她辩驳什么,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向挽月傲慢地瞪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樵并不知道h市发生的这些事,她回到京市后,便开始帮孟依繁准备起单身派对。
孟依繁打算邀请一些圈内好友,再加上以前一起做慈善的朋友和员工。
江樵帮她布置现场场地。
“对了,你官宣之后裴度那边没什么反应吧?”江樵问。
“谁管他,我都说了,我这次是彻底放下了。现在老娘要结婚了,谁也挡不住老娘开心。”孟依繁说。
“那就好。”江樵这几天其实也在注意着裴度那边的反应,看他那边挺安静的,估计也是彻底放下了。
以后两个人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