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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临川也赶紧过来打圆场。
顾清宴彻底累了:“你们照顾好她,我还有事先走了。”
“清宴,这么晚了你去哪?”向曼丽喊道。
顾清宴没有回答,拉开房门走出去。
房间里死一般的冷寂,眼泪顺着脸庞流下。
向挽月又懊悔又生气,刚才太愤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当然肯定不是好话,否则顾清宴也不会那么生气。
向曼丽谴责般地看女儿一眼,再一次对她感到失望。
“秦墨留不住,自己哥哥还被你骂走,你到底能干什么!”
“好了好了,”苏临川赶紧劝她,“别这么说,月月心里也很难受。”
向挽月整整一夜没睡,一直拿着手机跟姐妹聊天,她现在的处境所有人都知道,但好在还有几个姐妹一直在跟她支招。
“月月,我说实话,你别觉得难听。那个乔清月跟你根本就不能比,可是人家比咱年轻,女人年轻就是资本……”
向挽月打断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是贬低你,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再纠结什么感情了。乔清月年轻漂亮又会撒娇,在秦总面前姿态放得很低,男人都喜欢这种女人。你争来争去,秦总只会觉得你任性蛮横。”
“那我该怎么办?”
“之前阿姨说的没错,你现在最重要的其实就是能怀上秦总的孩子。你不是说了秦总有一个儿子吗?他把那个儿子看得很重,这说明秦总是一个很重视自己血脉的人。你但凡能给他生下一男半女,你的地位就稳固了。”
“可是我试过,只是失败了。”
“那是你不够豁得出去,不能因为受到一点挫折就轻易放弃。你听我的……”
跟姐妹煲完电话粥,向挽月觉得自己又加满了油,变得更加斗志昂扬。
江樵在京市待了一段时间,白天忙工作,下午了去接孩子,周末还要陪两个孩子一起玩儿,偶尔还要抽出时间陪江芯训练,每天忙碌又充实。周六休息,在家里给投资商打电话。
“好的,多谢您信任我,信任深度,等我回H市,我请您吃饭。”
江樵说完挂断电话,江华给她端来一杯茶,小声地问:“新公司那边一切还顺利吧?”
“顺利。这次又拿到了两个亿的合作项目。”
“真的?”江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两个亿对她而言就是天价了。
江樵点点头:“有一家公司想要跟我合作,现在只是刚开始,接下来还有的谈呢。”
江樵说完又拿出手机,开始查那家公司。她之前没有接触过这家公司,打开对方的官网看了看,实力确实挺雄厚的,主要是做医疗产业的。这次的投资以及合作主要也是做网上医疗就诊平台。
不过,这么大的医疗公司,一般都会选择那些实力雄厚的大公司合作,江樵觉得蹊跷的自己这是一家刚成立的中型公司,甚至不是通过投标竞标认识的,而是对方主动找上来。
江樵表面上不显,心里却存了一丝疑惑。当然这些问题,都要接下来见面详谈。
这周秦康浔没有来他这里,而江芯也要利用周末时间去训练。周末两天时间,江樵不用去陪孩子,她便想着约孟依繁出来玩。
“我不去,我没有时间。”孟依繁说。
“你现在到底在忙什么?学长说整天见不到你。”
“大姐,我在忙事业呀,我们家差点要破产了。”
江樵想起网上曝光的事,年前的时候就说孟家的事业受到重创,孟家公司岌岌可危,但是目前看透露出来的消息好像又趋于稳定了。
“我看网上说你们家最近情况好些了,好像资金流盘活了。”
“那是,也不看我这些天到底在忙活什么。这下好了,我爸我妈不用去跳楼了。”
江樵笑,她知道孟依繁就是这个说话风格:“既然这样,你也可以放松一段时间,我下周不忙,一起出来吃顿饭。”
“下周吗?”孟依繁那边正迟疑着,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江樵没有听清楚说了什么,孟依繁那边立马挂断了电话。
江樵赶紧打过去,孟依繁没接,过了会儿她发信息:没事,我们下周三见吧。
虽然她发了信息,江樵还是不放心,继续打电话过去,孟依繁依旧没有接。
不过下周三晚上,孟依繁还是主动约了她。
一见面,孟依繁神采飞扬,穿着漂亮的裙子。
江樵见她状态这么好,更是放下心来。
“我们去元江路吃饭,餐厅我都定好了。”孟依繁拉着她说。
江樵低头看手机,“元江路那边正堵车,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元江路是京市富人扎堆的地方,有最豪华的酒店和餐厅,最夸张的时候,一整条街停的都是豪车。
曾经有种说法,叫奔驰宝马这种车都不好意思开进去。
“管他呢,还能影响我们吃饭。”
果然车子刚开进元江路,前方就堵得走不动了。
孟依繁只能叫来侍应生帮她停车,然后拉着江樵步行去餐厅。
江樵回头看一眼,今天正让她们赶上这种盛况,街上停了一排的豪车。
路边有人好奇地拍照,怕蹦到豪车,都不敢太靠前。
“谁呀,这么大手笔?”
孟依繁话音刚落,就听头顶炸开绚烂的烟花,接着一簇簇烟花升空。
人群中有人喊:“广场那边有无人机表演。”
江樵和孟依繁下意识看去,果然不远处的天边密密麻麻都是无人机。
它们一会儿组成玫瑰的样子,一会儿组成月亮的样子,接着在空中组成一个漂亮女人的形象。
江樵正觉得眼熟,就见无人机又改变了形状,这次组成一个名字,乔清月。
江樵和孟依繁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好土。秦墨我以前觉得人虽然渣了点,但品味还是不错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土?”孟依繁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江樵也忍不住笑。
但想想,这可能就是爱吧。
“现在都流行这种庆生方式,说不定乔清月喜欢。”
只要对方喜欢,就可以改变自己尽量迎合对方。
“秦墨不应该挺低调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开屏孔雀了?”
“哪有。他以前也给向挽月放过烟花。”
江樵说,仔细想想,他完全知道怎么宠女人,甚至不介意用那种土俗的庆生方式。
“也就是我,别说烟花了,买块蛋糕他都嫌浪费。”
江樵自嘲。
孟依繁揽住她:“走,姐请你吃蛋糕,吃到吐。”
“吃到吐还是算了。”
两人往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