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你就那么喜欢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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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分手,现在对谁来说都好,萧若寒的事业不会因为恋情绯闻受到打击,陆景明也不会遭受无端的攻击。

晚上吃饭时,江樵想到这件事,都有些没胃口,随便吃了几口。

洗过澡后,江樵觉得有些燥热,来到露台吹风。

露台上放着一张软榻,她躺上去,旁边的圆桌上放了一瓶低度数的梅子酒,梅子酒倒在漂亮的玻璃杯里,颜色澄澈,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江樵刚洗过的长发已经吹干,但还有些微微的湿润,披散在肩头,淡紫色睡衣衬得她清雅脱俗,脸庞白皙精致,像天上的月。

夜风微微吹过,拂起她的长发,掠过清晰的锁骨。

孟依繁打电话过来,她显然也是看到了网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问江樵怎么处理的?

江樵没有回答,先问了她家里的事。

孟依繁仍旧像往常那样语气平淡:“嗨,能有什么事,反正天塌了,有我爸妈顶着呢。”

见她不肯多说,江樵也没有多问。

“我看陆总这几天心情都不大好,估计网上那些骂人的话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孟依繁说。

江樵顿时有些揪心,她最怕的就是影响到陆景明,有些粉丝口无遮拦,再加上被人引导。陆景明在那些人口中就成了只手遮天、目无法纪以及道德败坏的资产大佬。

“所以樵樵,这件事你要尽快处理。”

“我知道。”江樵说,“我只是现在没有头绪。”

孟依繁那边沉默了片刻:“其实,你跟萧若寒真的不适合,我之前怕你不高兴,一直没有说。”

江樵道:“我知道。”

“你知道?”孟依繁诧异。

“你以为我还是十七八岁,被感情蒙蔽头脑的人吗?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我都知道。”

“那你还同意跟他在一起。”

江樵抿了抿唇,没说话。

可能是因为萧若寒热情吧。她其实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被人坚定地选择过,他能感受到的爱意,都带着犹豫、打量以及利益权衡,只有萧若寒在她面前是一往无前的。

“其实我们这个年龄,已经不适合把情情爱爱都挂在嘴边,我们要更多考虑现实的问题,每个人在成长中都会向现实妥协,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孟依繁说。

这些话平常很难从孟依繁嘴中听到,江樵顿时警觉起来:“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啊,我就不能有点生活感慨啊,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浅薄的人吗?”孟依繁又把话题岔开。

“其实你说的对,我确实该冷静下来了,只是我不想分手。”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孟依繁问。

“你以为我只是玩玩吗?他很好,喜欢上他也是正常的……”江樵这样说着,感觉身边有人过来,她抬头便看到秦墨端着酒杯在旁边坐下。

江樵见他过来,觉得自己这样懒散地躺着,似乎有些不太雅观,便坐起身,将腿合拢,姿势看起来有些拘谨和抗拒。

江樵不想当着秦墨的面打电话,便道:“行,先说这些,挂了吧。”然后挂断电话。

“跟男朋友打电话?”秦墨问。

江樵想说是跟孟依繁,但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必要什么事都向秦墨交代。

秦墨在她面前,习惯性地用那种高高在上审问般的语气,确实会让人很不爽,于是江樵没有回答。

“你是怕自己没人要吗?还要卑微的求着别人不要分手。”秦墨冷冷地嘲讽道。

江樵知道秦墨应当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在求着萧若寒不要分手:

“我一向都这样,你应该不陌生吧。”江樵自嘲地道,两人结婚前几年一直是江樵姿态卑微,各种讨好他。

“那你还真是缺爱。”

“彼此彼此。”江樵心道。

她至少小时候有个妈对他是全心全意的,而秦墨那边有什么呢?不负责任的爸,有名无实的妈,还有一个偏心的奶奶,要论性格扭曲,谁能跟秦墨比?

秦墨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直直地盯着江樵。刚才跟男朋友打电话时,姿态放的那么低,语气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恳求,现在在自己面前却是咄咄逼人,丝毫不愿落于下风。

“你男朋友的工作怎么样了?”秦墨问。

江樵眉头皱起,不愿讨论这个话题:“还行。”

“两部电视剧,一个综艺,三个代言都被抢走,接下来至少有一年的空档期,像他这样的明星,粉丝来的快走的也快,事业上应该很难办吧。”

江樵嗅到一丝不对劲:“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按理说,秦墨这样的人,不应该对萧若寒有过多关心,就算现在网上炒的热热闹闹的,他也只会知道个大概。

“因为他那些资源是我让人取消的。”秦墨淡淡地说。

江樵愣住,诧异地盯着他:“你之前否认过。”

“我只是说年前网上水军黑他不是我做的,你当时指控的也只是这件事。难道你会期望着我主动承认自己做了什么?”秦墨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像在欣赏江樵的震惊、愤怒以及挫败。

江樵脑海中瞬间清明,原来是她搞错了,这几件事并不是同时发生的,而是错开一段时间。

他以为是同一个人所为,事实上只是两拨人恰好凑到了一起。在网上黑他的不是秦墨,但并不代表着接下来直接取消资源的不是秦墨。

看着江樵恍然大悟的样子,秦墨发出一声嗤笑。

江樵忽然想起自己那天拿着一叠从网上整理出来的水军证据,放到秦墨面前,秦末叫来关斌证明他的清白,事后自己还道歉,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错怪了秦墨。现在看来,她就是一个小丑,被秦墨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你怎么这么……”江樵气得说不出话。

“怎么了?我现在主动承认,你难道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你是觉得这样玩弄别人很好玩吗?”江樵忍不住吼道。

“我一直都这么恶劣,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江樵端起那杯梅子酒,朝秦墨脸上泼去。

冰冷的酒液在脸上炸开,秦墨头发湿漉漉的垂下,他舔了舔嘴角清香的梅子酒,嘴角恶劣的勾起:“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有哪点值得你这么生气?”